一路尾隨兩個孩子回到住,雲舒淺躲在廊簷底下,看著兩個小傢伙懂事得自己洗漱,服,上床睡覺,眸底不由升騰起濃濃的歉疚。
“你不進去?”
忽的,後頭傳來一道低沉磁的渾厚話音,嚇了雲舒淺一跳:“你怎麼跟過來了?”
“不放心你和孩子。”容璟答得直白。
那八口帶著秘的大箱子易主,今晚府裡定然不會平靜。
夏夜的風,徐徐吹來,拂過男人隨意散落在肩頭的墨髮,月撒在他的上,清清冷冷,恍若仙人。
雲舒淺杏眸閃過了兩下,肅聲開口:“容璟,其實你沒必要……”
“雲舒淺,如果我說,你消失了四年,我瘋狂地找了你四年,你信嗎?”
淡淡的話音,平靜地落下。
雲舒淺:“……”這男人吃錯藥了,說話怎麼跟表白似得?
“如果我說,四年前馬車上那晚……”是本王跟你發生了關係。
“小姐,咱們府被圍了!”
青藍甕聲翁氣的焦急話音,從遠傳來,打斷了容璟打算攤牌的話語。
雲舒淺秀眉一挑,清麗的臉龐上出一抹竹在的淺笑。
“容璟,四年前我坐馬車離開南淮,半道上被白馨月跳懸崖的事,你是知道的,對吧?”
對於容璟口中要解釋的四年前那晚,想當然地認定,是墜崖那一晚。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雲舒淺的話音裡,著瞭然於心的肯定。
“本王知道你從天牢裡失蹤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當時本王立刻派人去找你了,但為時已晚……”
後面的話,容璟沒再繼續,當時他絕蠱毒發作,生死一線,醒來的時候,白馨月該做的已經全做完了。
一顆噬心隕丹,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他還能有什麼立場去理白馨月?
心底滿滿都是對自己的嘲諷,容璟冷峻的臉龐上,覆上了一層淡漠的冰霜,多餘的解釋,他不屑。
往後餘生,他的眼裡,心裡,只有雲舒淺和孩子,也只會有他們娘仨。
雲舒淺灼灼著目,仔細聆聽男人接下來會給一個什麼解釋,四年了,心裡頭這個疙瘩其實一直都在。
雖然知道白馨月當初在背地裡耍了手段,但是,雲舒淺就是想聽男人親口告訴,一切都是誤會,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
“容璟,當時你發生了什麼事?”
心裡這麼想的,雲舒淺也直言不諱地問出了口。
男人是兩天後知道墜崖的,那之前兩日,他在做什麼?是發生了什麼嗎?
“本王的絕……”蠱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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