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夜子染溫潤的面龐上,神一滯。
不過很快,這一抹不自然的神,就被他角勾起的一抹平和笑意替代。
“覓兒,墨兒,你們怎麼跑出來了?”
阿淺規定孩子每晚巳時上床睡覺,以前,兩個小傢伙鬧彆扭,不肯睡覺便來宮裡尋他。
當時,夜子染有求必應,兩個小傢伙想幹什麼,就陪著他們做什麼。
結果,被阿淺逮到了,他們三個都捱了一頓臭罵。
不僅如此,覓兒和墨兒被扣了十天的點心,而他,足足有一個月沒能見著阿淺的面。
所以,夜子染知道,阿淺對孩子的,是剋制的,嚴謹的,為孃親,不會一味溺孩子。
現在,容璟一住進來,就帶著孩子壞規矩,阿淺這一關,他過不去了。
懶得跟容璟費口舌的夜子染,三步並兩步來到孩子面前,彎腰一把將兩個孩子抱進懷裡:“阿淺,你們慢慢聊,我帶孩子去睡覺。”
清淡溫潤的話音,著稀鬆平常的默契,彷彿哄孩子睡覺這種事,夜子染已經做過無數遍。
容璟額角突突狂跳,眸裡,掠過一抹妒,幾乎是同時,他箭步上前,就要從夜子染懷裡,把兒子和兒搶過來。
“容璟,我們談一談!”
雲舒淺眸沉了沉,冷聲道。
聞言,容璟兩條修長的雙,不自覺地頓住,扭頭間,正好對上人拒人千里之外的注視目。
“咳咳咳!”
心口猛地一滯,蠱蟲的躁,前所未有的強烈。
容璟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幾乎是同時,他疾步朝著府門的方向衝了出去。
該死的,他就是個多餘的,留在這裡幹什麼!
“要我替你一他們出來嗎?”
雲舒淺站在原地,朝著疾步離開的男人,嚎了一嗓子。
聞言,容璟腳下的步調猛地了,嚨一抹腥甜噴出,瞬間染紅了他好看的掌心。
“不必!”
兩瓣沾染了的薄,冷冷開啟。
這個人沒心的,他是瘋了,才會想用攤牌的方式,讓人心甘願地帶著孩子,回到他的邊。
眸中閃爍不定的幽驟然變得堅定,容璟角嘲諷地勾起,一個念頭緩緩從他心中升騰而起。
男人來得突然,走得也隨便。
雲舒淺看著男人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往外走,懶得再多費口舌,徑自轉,朝著覓兒和墨兒的住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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