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雲舒淺也顧不上兒子糾正兒子是在點鴛鴦譜。
整顆心都被兒子給暖到的,一把攬過兒子的小板,“吧唧”一下,狠狠親了兒子的臉蛋一口。
“真是孃親的好兒子,孃親死你了!”
被孃親糊了一臉口水的梓墨,眸一直地閉著,保持睡的模樣,但小手卻是出來,了一把自己的的小臉。
雲舒淺看著兒子傲的彆扭模樣,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兒子周散發出的跟實際年齡不符的沉靜氣場,雲舒淺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悉。
似乎跟某人,特別像!
腦海裡,冷不丁浮現出容璟那張冷漠的俊臉,雲舒淺只覺得渾打了個冷,是瘋了才會把寶貝兒子和容璟那個妖孽聯絡到一塊兒!
不會的,不可能!
容璟如果是孩子的父親,以他的行事風格,怎麼可能還任由孩子喊夜子染爹,恐怕早就手從手裡搶孩子了!
“孃親~~你嫁給璟爹爹,我也沒意見!”
梓覓眼睛地閉攏,生怕被孃親抓包,又扣幾天的點心,用呼呼的小手掌捂著,嘟囔了一句。
“咳咳!”
兒言無忌的話音,聽得雲舒淺猛地咳嗽了起來,他們大人之間剪不斷理還的事,兩個四歲大的小不點倒是看得比他們大人通,什麼事兒吶!
雲舒淺連忙翻下床,纖細的玉足踩著厚實的地毯,繞過屏風,去桌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抿了一口。
忽的,耳朵微微了,院子外頭似乎有些靜。
不過,再仔細聽,好像又什麼都聽不到了。
隨意呷了一口溫水,雲舒淺躡手躡腳地靠近窗邊,朝著外面看了出去。
只見院門外頭,兩盞燭火通明的燈籠底下,夜子染和容璟,正面對面地站在。
“幹什麼呢?大晚上不睡覺。”
雲舒淺不自覺地嘀咕了一聲。
這時候,屏風後頭,傳來兩個孩子清淺的均勻呼吸聲,雲舒淺連忙捂住自己的,生怕吵醒孩子。
“放棄吧,本王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
容璟眸中,閃過一抹冷冽的煞氣,沉聲警告。
夜子染溫潤儒雅的面容上,依舊平和如初,微笑著開口:“阿淺生產那日很兇險,覓兒和墨兒差點一出生就沒了孃親。”
話音淡淡的,若是一不小心,都會被夏蟲肆意的求偶鳴聲給下去。
但容璟卻聽得異常得真切。
深邃的眸中影泯滅,一噴張的氣,抑制不住地翻湧起來,人一個字都不跟本王提,是在怨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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