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這時候,一道稚糯的音,打斷了白千珏的思緒。
桃花眼眨了兩下,眸底清晰地倒映著覓兒雙手攤開,學著自家孃親懟人的姿態,衝著他“嘖嘖嘖”的小模樣。
“噗嗤”一下,白千珏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姑娘,你的孩子實在是太可了,本公子甚是歡喜,不如本公子認他們當乾兒子和乾兒……”
“公子,使不得!”
薛韓在旁邊聽得心驚跳,幾乎是同時,他壯著膽子使勁嚎了一嗓子。
公子還沒親呢,憑空多出一對乾親兒算怎麼回事?
堂堂靈羽宮宮主,世間子皆趨之若鶩,就連大晉國國主的二兒長樂公主,都對公子有獨鍾,多年來,一直念念不忘。
而且這些年,長樂公主時常會跟瑤宮主互通書信,言辭間,滿滿都是對公子的慕之。
近段日子,拜月宮那邊有訊息傳出,說大晉國國主已經正式跟瑤宮主提起公子和公主的親事了。
大晉國國主的意思很明確,只要公子願意,長樂宮主可以遠嫁。
作為滄溟大陸中最強大的國家,大晉國國主言盡於此,就算是向來地位凌駕於世俗皇權之外的拜月宮,也得多些思量。
而且,為公子母親的瑤宮主,這十年來,替兒子的婚事也是了不心思。
但沒一個子,得了公子的眼睛。
最要命的是,公子對瑤宮主的安排向來來者不拒。
只要瑤宮主介紹子跟他相識,公子都會拿出百分百的力,來應付這些子。
在瑤宮主這位威嚴的母親面前,公子做得那一個天無,挑不出任何的錯。
可這樣完表現的公子,卻是害苦了那些春心萌的子。
們一個個見了公子之後,都是對公子暗生愫,思之,念之,更有甚者,為了守著公子回頭,都不願再多看別的男子一眼。
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前提是,公子他得是個浪子才行啊!
外人不知道,但為左使常年隨侍的薛韓知道,公子的放浪不羈那只是假象,其實,公子心裡比誰都在意真心真。
就拿馨月小姐來說,被瑤宮主養在邊快二十年了,公子就是死活都不承認馨月小姐是他的妹妹。
為此,還不惜跟向來威嚴的母親鬧翻,年僅十三歲便離開拜月宮,自立門戶,哎……
“怎麼就使不得了?本公子今日高興,就想當覓兒和墨兒的乾爹。”
白千珏桃花眼裡閃過一抹堅定,他對兩個孩子一見如故,打心眼裡喜歡。
話音落下,他直接從上出一塊玉牌。
素雅的青玉牌上,沒有任何多餘的雕琢,乍的一樣看,表面上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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