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容璟深邃的眸裡,幽閃了閃,兩瓣薄抿,終是一個多餘的字眼都懶得給白馨月,冷淡地劃開步伐,朝著天牢大門口行去。
進天牢,並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只要銀子砸夠就行。
當然,那些看守就算沒收銀子,他們也不敢阻攔九王爺。
畢竟,太子殿下事先代過他們,如果南淮九王爺來天牢探視,直接放行便可。
在看守的引領下,容璟沿著階梯一層一層地下行。
越往下走,周遭的空氣愈發暗溼,只要一想到人被關在這種鬼地方,容璟的心臟不由針扎般得難。
“關進死牢的人,都是窮兇極惡之徒,為了避免他們越獄逃跑,死牢的位置都設在最底層。”
“王爺,您子骨矜貴,若是覺得不舒服,大可以讓小人幫你送東西進去,不必親自跑一趟的。”
負責領路的看守,一臉殷切地開口。
討好的話音在天牢裡久久迴盪,容璟面沉冷,充耳不聞,強著心臟的不適,亦步亦趨地靠近關押雲舒淺和白千珏的地方。
這時候,白馨月悲天憫人的聖潔面容上,衝著看守出一個大方得的笑容,偽善地開口。
“這位牢頭大哥,你的好意本宮主替我家王爺收下了。”
“只是我家王爺重重義,如果不親眼看到雲姑娘和那位被無端連累的公子,他是不會安心的。”
話音落下,看守立刻心領神會地接話:“明白的,小人明白的。”
容璟冷峻的面龐上,遠山般的濃眉嫌惡地皺了皺,幾乎是同時,他加快了行走的步調,徑自越過看守,朝著前面行去。
見狀,白馨月聖潔的偽善面龐上,和悅的神態,有片刻的僵滯。
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表明上依舊一副端莊寬容的模樣。
“王爺,白姑娘邊也不是沒人護著,您不用走得這般急,小心腳下臺階的青苔。”
意有所指的話一齣口,白馨月的腳下倒是突然踩了個空,差點就從佈滿青苔的髒汙臺階上滾落下去。
看守眼疾手快,條件反地手,一把扯住了白馨月的袖。
“白宮主,您小心看著腳下的路。”
耳旁響起看守關切的話音,白馨月慈悲的眸底,過一抹殺機,本宮主豈是這種低賤之人能的,該死!
怨毒如毒蛇般在心中肆,表面上,白馨月舉手投足間,儼然一副普度眾生的活菩薩。
衝著守衛出一抹激的笑容,端莊出聲:“多謝。”
看守不過是一介奴才,查德看到高高在上的聖潔子,對他這般尊重,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只剩下傻笑地撓頭,不停地說著“白宮主客氣了,小人只是舉手之勞”之類的話。
白馨月眼底一抹厲一閃而逝,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東西。
無視看守的引領,徑自仰著矜傲的下,追容璟的腳步。
“你們家宮主可真是活菩薩,你們能在邊伺候,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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