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雲舒淺向夜子染手臂的素手,在即將到夜子染手臂的時候,下意識地收了回來。
一齣沒的地方,肯定有那個狗男人的蹤跡。
從天牢裡出來,他不是跟白馨月這個矜貴的未婚妻一起離開了嗎?突然出現在夏侯棟的府門口,幾個意思?
“王妃,王爺不適,現在正在馬車上等王妃呢。”
一面癱的臉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為了幫主上把王妃從夜太子的手裡搶回來,他也是豁出去了。
反正老吳說了,王妃已經知道主上上中了絕蠱的事,他們就死乞白賴地賴著王妃,讓王妃給主上控制蠱毒,準保錯不了!
一聽到狗男人不適,雲舒淺秀氣的眉,不由微微蹙了一下,想當然地聯想到了狗男人上的蠱毒。
心念流轉間,雲舒淺暗自打定主意,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有些話跟狗男人挑明瞭,以後也省得麻煩。
“夜子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可以嗎?”
“我等你。”
清清淡淡的話,猶如山澗裡清涼的溪水,緩緩拂過雲舒淺的耳畔。
聞言,雲舒淺杏眸中芒閃了閃,衝著夜子染出一抹讓他安心的淺笑:“我很快回來。”
話畢,立刻對著一沒好氣道:“你家王爺馬車呢,趕帶我過去!”
一面皮子猛地了,王妃對夜太子那一個和悅,對主上卻是冷言冷語,哎,主上的命可真苦吶!
“王妃,這邊請。”
心裡犯嘀咕,面上一可不敢多,他怕王妃下死手,隨便撒點毒,就夠他喝一壺的。
“殿下,您就這麼放任雲姑娘跟九王爺見面,萬一九王爺對雲姑娘賊心不死……”
“阿淺說過,讓我等,我便等。”
夜子染溫潤的眸始終追隨著那道纖細遠去的影,直到消失在黑暗中,眸依舊停留在那個方向。
聽了殿下沒什麼緒洩的話語,石頭瞄了一眼殿下,心中不由長長嘆了一口氣,殿下明明心裡是很在意的。
可為了不讓雲姑娘為難,偏偏什麼都不說,把什麼苦都往肚子裡咽。
此時,容璟的馬車上。
雲舒淺大方地開車簾子,一屁坐到了容璟的邊。
二話不說,直接掏出隨攜帶的銀針包,素手翻飛,用銀針對著男人上各大經絡道,“嗖嗖嗖”的一通狂扎!
見狀,原先假裝替主上治療的吳春來,板猛得抖了抖,趕忙挪腚走人。
啊喂,瞧王妃這架勢,哪像是替主上治療,簡直是在扎小人啊,嘖嘖嘖……
容璟冷峻的面龐上,角那一抹把人從野男人邊搶回來的得逞笑意,頓時就僵滯住了。
也就眨眼的功夫,他的上就被紮了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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