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晚晴前腳剛離開書房,一個雙手被齊齊砍斷的男子,頂著一張討好的猙獰臉,小心翼翼地從博古架背後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之前,在雲舒淺母子被構陷毒殺驛館小廝薛二的案子中,奉夏侯棟之命前去驛館捉拿雲舒淺母子歸案的捕頭,賴旺。
不知天高地厚的賴旺,當場被南淮九王爺砍斷了雙手,連喊冤都沒喊。
回衙門之後,他直接就被夏侯淵革職,踢出了大理寺。
賴旺兩隻手被砍,差事又丟了,心中一直懷恨在心。
恰逢鎮國公對他施以援手,替他出了治傷的銀子,還請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易容聖手”,親自為他打造了兩隻假手。
雖然,這兩隻假手不備任何的功能,但是至在人前,賴旺覺得自己活得像個人。
“國公爺,小人有衙門辦差的經歷,對衙門的查案路子早已經爛於心。”
“小人弄死夏侯棟的那晚,後半夜就下了一場大暴雨,早已經把案發現場的痕跡全部都沖刷得一乾二淨。”
“所以,小人覺得,國公爺以不變應萬變,才是萬無一失的。”
賴旺如今已經了夏侯淵手底下最得力、最忠心的一隻豺狼鷹犬。
夏侯淵讓他往東,他必定一往無前,而且總會給夏侯淵帶來意外之喜。
“剛才大小姐的話,你聽到多?”夏侯淵眼睛裡面閃過一抹沉的芒,轉移話題。
聞言,賴旺臉上狗的姿態愈發明顯:“回國公爺,您想讓小人聽到多,小人就聽到多。”
這樣的回答,讓夏侯淵非常滿意。
他邊就缺這種懂分寸的狗。
兒方才的提議是建立在夜子染對潁川府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的基礎上。
但是,就在半個時辰前,他收到安在宮中細作的急飛鴿傳書,潁川知府盧源在遇刺亡之前,似乎派人將一封摺送了京都城。
這件事究竟是否確有其事,潁川那邊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查證。
如果訊息屬實,那麼太子夜子染必然已經知道潁川陷落,讓雄殺的殺手將雲舒淺引到潁川這個死亡之地,必定能一石二鳥。
以他對這位太子的瞭解,夜子染必定會追隨雲舒淺深陷阱。
“賴旺,太子這座靠山,在本國公看來已經不牢靠了,本國公給你一個任務。”
“即刻帶一對人馬前往潁川,暗中配合雄殺的殺手,務必將雲舒淺的那兩個小崽子送進潁川。”
“另外,沿途一定要留下痕跡,讓雲舒淺這個當孃的發現……”
賴旺眼底浮現出一變態的興芒,兩隻斷手激得不停地來回著。
當即,恩戴德地打包票:“國公爺放心,小人一定不負國公爺所託,一定會讓所有跟著雲舒淺進潁川的人,把命統統留在那裡!”
“好!那本國公就等著你的好訊息!”
賴旺畢恭畢敬地離開書房,打來時的路,從國公府鑽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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