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雲舒淺心口猛地一滯。
“容璟,你在胡說什麼?”
話音落下,直接抬腳走人,開什麼玩笑,五年前的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是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淺淺,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本王說的話?”
容璟遠山般的眉蹙,大掌一把拽住要逃離的雲舒淺。
這時候,只聽“吧嗒”一聲。
一塊紅的玉佩,從容璟寬大的袖袍裡甩了出來,正好掉在雲舒淺的腳邊。
見狀,雲舒淺杏眸中瞳孔驟然一:“這玉佩怎麼還在你上,你不是……”
“淺淺送給本王的玉佩,本王這五年來一直戴在上,從未離過。”
容璟眸中閃爍著灼灼的芒,一字一句地沉聲打斷。
聞言,雲舒淺秀氣的眉徹底擰了,幾乎是口而出:“那四年前我墜崖的那個晚上,你在幹什麼?”
“本王……”絕蠱發作,昏迷了,不知道淺淺陷了危險。
“王爺,你怎麼不跟馨月說一聲,就跟別的人來這種深山老林?”
突然,一道悲天憫人的偽善子聲音,在樹林裡響了起來。
跟著,茂的叢林裡,白馨月帶著拜月宮以及一眾宮眾出現。
“王爺,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地讓馨月難堪,我到底做錯了什?”
咄咄人的話音,不停地在林間迴盪。
容璟眸中略過一道決絕的芒,兩瓣薄不容置喙地開啟:“你沒做錯,是本王錯了。”
醇厚的嗓音落耳中,白馨月那雙明豔人的眼眸裡,立刻浮現出一抹慌。
幾乎是同時,臉上向來悲憫的偽善面容,出現了一明顯的裂,連帶著說話的口氣都不服以往的矜貴自持,勝券在握。
“容璟,從當年我把拜月宮至寶噬心隕丹出來給你服下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退路了。”
“你居然要為一個害你生命垂危的人,拋棄我這個對你有救命之恩的人?”
“容璟,你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嗎?”
白馨月一改平日裡的偽善慈悲,緒失控地厲吼出聲。
“欠你的,本王會還給你,但是本王不會跟你親!”
冷淡的話音裡,不帶任何緒。
聞言,白馨月猛地踉蹌後退,眸底戾辣驟現:“容璟,你說得倒是輕巧,我白馨月是拜月宮的宮主,未來的拜月宮之主。”
“我什麼都不缺,就缺一個你,為了你,我甚至可以斷絕跟母親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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