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時抱拳:“皇上,臣要參 與蕭恆好的那幾位大人一本。
他們共同在蕭府的開苞宴上,在室中與蕭恆一起殘害,致幾人死亡。
其中,政使司副使和副護軍參領是天狼國的細。”
淺淺的心聲,南宮雲天聽得一清二楚,他看向顧清時,【你可真行,真會領功。】
不過他也一陣後怕,萬沒想到天狼國竟把細安到朝堂之中。
到底還有多人是敵國的細作。
惠文帝鷹隼般的眼眸掃向每個人。
兩位大人一聽,跪下喊冤:“皇上明鑑,臣一向對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日月可表,決不是天狼國的細。”
淺淺瞪向二人,了耳朵:【別喊了,有意思嗎?
你當皇帝是傻子,你說什麼就信什麼。
你們書房的暗格裡還藏著與天狼國來往的信呢。】
另外兩個人嚇得雙打,他們深刻明白,蕭恆就是坑人的貨,這次可把自己坑苦了。
二人澄清:“皇上,那次是蕭恆邀請我們進府。
當時我們也是喝醉了,被他下了藥,做過什麼也不記得了。”
刑部尚書義憤填膺:“你們不記得,說得真輕鬆,是不知道。
皇上,請嚴懲他們,以肅朝綱!”
南宮雲天要是不生氣是假話,每人拿著朝廷的俸祿,竟幹些禽不如的惡事。
這時,沈青帶著人回來,頷首抱拳:“皇上,在蕭府後花園的湖中,已撈出幾的。”
皇帝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來人,蕭恆犯了欺君大罪,又枉顧人命殘害。
毫無人,剝去蕭恆的袍,押到午門外凌遲死,抄家,家產充公,誅滅九族。
其他四位蕭恆的友,以同罪論!”
南宮雲天也不想再審,再去找證據,他認為淺淺的話那就是證據。
這幾位大臣萬萬沒想到,一件龍袍竟牽扯出這麼多事,一家老小的命全都搭上了。
他們被林軍押出去時,口中還喊著:“皇上饒命,皇上開恩!”
蕭恆辯解:“皇上,龍袍之事真的與臣無關,不知是誰在害鎮國公府。”
淺淺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開恩個屁,早該死了。】
南宮雲天看向顧清時,“顧卿,你敢於直言,如今兵部尚書空缺。
你暫時為代理尚書,如能勝任,一年之後,為兵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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