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嬪似乎了無盡的委屈,卻不敢明說,只能忍。
一串串晶瑩的淚珠在不知不覺中滴落,仿似清雨下的梨花,無限悽婉。
淺淺看罷,無奈地搖搖頭:【還真是個人,誰見了能不心,連傷心都讓人不忍移目,心生憐惜。】
錦嬪聲音更是到了極致:“皇上!”
有淺淺在,南宮雲天哪能去哄,面上更冷厲了幾分:“秦淮,還不派人去服侍錦嬪。”
秦淮會意,來到錦嬪的面前:“娘娘,您請吧,不要為難老奴!”
錦嬪一臉不甘地離開,走到門口時還回眸,提醒了一句:“皇上,後日是嬪妾的生辰,您可要來看嬪妾。”
淺淺心裡嘀咕:【還去看你,你當皇上傻。
滿屋子臭腳丫子味,多重的薰香才能將氣味蓋過去。
不過這也難說,蘿蔔青菜,各有所。
沒準皇上口味重,就好這口也說不定。】
聽到這番話,皇上的臉變得更加沉,他看向淺淺:【淺丫頭是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幸虧提醒朕,就差那麼一點,要是朕喝下後,再提醒,朕能噁心一輩子。
怪不得每次去錦嬪的寢宮,都能聞到很濃的香氣,原來如此。
之前朕喝過的那幾碗三全大補湯,不會都是摳過腳的吧。】
惠文帝不想還好,他這麼一想,口有一暗流湧,大有噴薄出的架勢。
淺淺看到皇帝的臉很不自然,關心地問:“皇上,你沒事吧!”
南宮雲天哪敢說有事,只道了句:“口不太舒服。”
“我給您把下脈!”
“不必,可能是今晚吃多了!”
淺淺從袖中拿出一瓶胃藥,“皇上,這瓶藥對於消化不良有奇效,您收著,一次一粒。”
小太監把藥呈到皇上的面前。
皇上沒有吃,只覺得此時,吃了也得全吐出來。
淺淺看也沒什麼事了,開口:“皇上,臣馬不停蹄地趕回來,這些天快累狗了,臣想回去休息。”
南宮雲天微微點頭:“去吧。”
“臣告退!”
淺淺向後退了幾步,轉離開。
南宮雲天再度拿起南宮璃的奏摺,眼眸更加深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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