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和表嫂要回江南,便讓他給母親捎去些銀子,以盡孝心。”
三人所言一致,老太尉放下一戒心,扔下一句話:“你走吧。”
錢婆子擰著錢富貴的耳朵,“走!你個廢,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這點破事都幹不明白。”
其他人看著,都替錢富貴了一把汗。
攤上這麼一個悍婦,要打打不過,要罵罵不過,這日子沒法過。
寧願打一輩子,也不能娶這樣的惡婆子。
羅氏面好了許多,終於走了一個,還有下一個要怎麼解釋。
張有才看到錢富貴走了,他小眼睛嘰裡咕嚕地轉著。
接著喊起來:“太尉大人,我就是一個殺豬的屠夫。
一個月一結賬,來收銀子,我這裡還有賬單。”
說完,從服中拿出兩張紙。
一個護衛上前,把賬單接過來,遞給柳太尉。
紙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買的日期和錢數。
張有才每次來找羅氏,都做足了功課。
無論何時來,都是新的賬單,日期都吻合,挑不出一錯。
老太尉的聲音嘶啞乾,卻帶著不容置疑毀滅的威嚴:“你收賬不明正大,還得躲到床下,你騙誰呢。
來人,將他綁上。”
兩個護衛立刻撲上去,不顧張有才的掙扎求饒,拿了一塊破布塞住他的,用麻繩將他的手捆住。
張有才倔強地抬頭,繼續辯解:“大人,小人冤枉啊!
小人也是怕別人誤會,畢竟男共一室。
可只有夫人按上印信,小人才能找管事婆子支銀子。”
一切說的合乎理,當然,這也是他與羅氏事先攛掇好的。
這時,孃帶著兩個孩子走出來。
“爹爹!爹爹!”
一兒一直接向老太尉的上撲去。
“爹爹”二字像兩道驚雷一樣在秦老太尉的腦中炸開!
之前,羅錦玉為他生了龍雙胎,他老來得子,視若珍寶!
可此刻,“爹爹”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在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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