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微微上挑,眸清寒,彷彿終年積雪的山峰,不染半分塵世暖意。
南宮君澤聲音清冷:“小姐不必客氣,在下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你有沒有傷?”
上婉微微息,聲音溫婉,如泉水擊石:“我······我沒事,在下上婉,今日承蒙公子相救。
若不是您及時出現,小子恐在劫難逃。
請問公子如何稱呼,家住哪裡,明日我必帶重禮相謝。”
南宮君澤聽到上婉的名字,馬上想到了刑部尚書。
隨口問了句:“你和上尚書有何淵源?”
上婉角微翹起,眼眸溫潤如秋水,顧盼間靈生輝,“他是小子的祖父,您認識他?”
南宮君澤心想:【能不認識嘛,自打我在孃胎裡就聽到那個老頭在朝堂上陳詞。
如今,更是天天面對他。】
小君澤聲音如玉落在冰面的聲音,惜字如金:“識!”
他的目落在馬的上,質疑:“這匹馬緣何驚?”
上婉不解,開口:“我從府中出發,要去外祖家。
這剛離開府邸,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馬就像發了狂。”
小君澤扔下一句話:“我剛才也是撒了些鎮靜的藥,它才安靜下來。”
車伕下了馬車,連連作揖:“大小姐恕罪!
馬不知為何突然驚了,小的實在控制不住...”
小君澤檢查馬,發現,在馬的一條後沒的位置,有銀一晃。
他隨手從儲袋中拿出一個鑷子,從馬上接連拔下三銀針,在沒扎進的部分,依稀可見還有些許黑。
他來到上婉的前,“上小姐,這匹馬不是無緣無故發瘋,是有人了手腳,要害你命。
這銀針上面塗了毒,小姐還是想想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南宮君澤看了眼上婉的手,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細細的痕,想必是被碎裂的木屑所傷。
“你傷了。”他下意識上前一步。
上婉抬起手,這才發現傷口。
珠正緩緩滲出,面上苦笑:“無妨,小傷而已。”
從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輕輕按在傷口上止。
上婉鍥而不捨:“公子,我只顧說話了,怎麼稱呼你?”
南宮君澤沒有拒絕,“我阿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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