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向缺的手印結的非常快,王大師認輸兩字剛蹦出來,劍訣已經掐了,劍氣再次憑空凝聚型,這時候再收回來顯然已經不趕趟了,向缺只得手印朝下避開王大師那邊。
“轟”
劍氣擊中對方前幾十公分遠的地上,酒店的大理石地面頓時被擊碎,石屑飛濺四散飛開,地上一塊掌大小的破損之了出來。
王大軍和王大師被嚇的一頭冷汗,這下子比用槍突突還牛比,這要是擊中人直接能被幹出個窟窿來。
王大師磕磕的說道:“饒,饒命······王某有眼不識泰山,怒了大師,我認輸,認輸”
向缺皺著眉頭問道:“你咋這麼弱呢?”
向缺還沒幹過癮呢,他尋思跟風水師鬥一下試試自己有多斤兩,沒想到跟對方剛短兵相接一個照面下居然把對方給幹趴下了,這特麼的熱還沒熱起來呢,戰鬥就結束了?
明顯有點不太過癮啊!
王大師被他一句話噎的啞口無言,明明是你太強了,都能凝氣劍隨手結印了,就你這一手我特麼的打從孃胎裡修煉也趕不上啊。
不因為別的,這是底蘊的問題。
王大師看出來對方絕對是某個道家大派的人,不然普通的風水師哪有這手法。
而自己純粹是野路子,早些年無所事事差點死之時找到一寺廟出家為僧混口飯吃,廟裡只有兩個老和尚和三個小沙彌,偶然間知道其中一個老和尚懂得風水法就想拜對方為師,沒想到和尚已經收山了不收徒弟,他見王大師有心學法就閒暇時指點了一二,那把桃木劍也是老和尚曾經用過的,在王大師離開寺廟的時候送給了他。
要不是這把桃木劍曾經隨老和尚多年,已經稍有靈,恐怕向缺那一劍之下就能把王大師給穿了。
兩相比較之下,王大師知道自己就是兒園小班的,而對方可是正統科班出的,哪有可比啊。
向缺見對方服了,就沒搭理王大師,召喚來四個鬼顯後,他對王大軍說道:“你應該認得們吧?不用我提醒了吧”
王大軍又被嚇的一哆嗦,甭管向缺和王大師多牛比,但他們終究是人,這四個鬼雖然沒看出哪厲害,但這特麼的是鬼啊,那肯定怕的要死。
四個鬼依次排開站在王大軍前,他抬頭看了一眼後就不敢再看了,普通人誰有膽子敢盯著鬼看個沒完啊,他後面一個小弟膽子倒是不大但人比較缺心眼,正在那仔細的打量呢。
“軍,軍哥,這幫鬼看著這麼眼呢,咱,咱們好像認識”
“啊?眼······眼”王大軍傻了,尋思自己咋還有這人脈呢,連鬼界中人都能認識?
王大軍壯著膽子看過來,經小弟這麼一提醒他還真覺這幾個的好像有點眼了。
“哎我去,我們好像一起探討過某些學科呢?”王大軍有些迷茫了。
向缺淡淡的說道:“認出來了?這四個人都是被你們害死的,良為娼草菅人命,拋荒野,王大軍你壞事沒幹啊,自己都有點想不起來了吧?”
王大軍愣了,向缺說的自然不假,他自己幹過什麼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些年來從外面拐騙多人接客他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其中有幾個不聽管教被他人道毀滅的自然也記得,仔細看了半天,王大軍認出來了,這四個鬼確實是死在他們手裡的。
“那,那又怎麼樣?你說是我們害的就是我們害的,空口無憑,警察也不會信的”王大軍抻著脖子說道。
王大軍自認這些事做的都比較乾淨,尾都掃清了,這都多年了也沒見警察查上來,而且在這方面他可花了不的錢疏通關係,就算事了他也有信心讓自己不牽連。
“呵呵,你覺得自己做的乾淨唄?”向缺樂了,說道:“我都找上門來了你說你理的能有多幹淨?四樓的房間裡有們死後留下的跡,我在東南邊的一條河裡也找到了當初你們扔下去的骨,你沒這麼健忘吧?”
王大軍愣了,心裡一哆嗦:“你,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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