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打扮奇特的兩個人走進包房後杜金拾原本有點奇怪但卻沒在意,過了片刻之後喧囂的包房忽然安靜了下來,那破鑼嗓子的歌聲也都停了。
他這才覺得有點怪異,於是拿了兩瓶酒端著托盤就推門進了包房,進屋之後杜金拾肚子就哆嗦了,那兩個人站在茶几前一人手裡拎著一把雙管獵槍,其中一個人指著屋的其他人,剩下的那個把槍頂在了坐在沙發最中間一箇中年男子的頭上。
突兀闖進來的服務生頓時吸引了包房裡所有人的目,拿槍的一個人揮著手說道:“往旁邊站站,小心一會噴你上,剛出來的比較熱乎,燙著你就不太好了”
“大哥你們不是來喝酒的啊?”杜金拾很傻比的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虎?沒看見我手上這黑的槍管子啊,這玩意殺人於無形,你覺得帶著他喝酒能合適麼”男人有點蒙了,沒想到進來個服務生居然會甩出這麼一句臺詞來。
杜金拾嚥了口唾沫,張的說道:“大哥,這離派出所近的,你說你要乾點啥萬一把警察引來咋整?外面堵車呢,你們不好跑”
“哎不是,我咋不會跟你接話了呢,你這磕嘮的也太曲折了,我腦袋居然轉不過彎來了”那人頓時於極度懵狀態。
一直拿槍頂著中年人腦袋的另外一人無語的說道:“大哥,我他麼都服了,你跟一個服務生廢啥話啊?別磨嘰了,趕讓他一邊去待著,咱們一槍把人崩了好立馬撤退,這天都黑啥樣了還堵車啊?我看是他腦袋堵上了吧”
“快點,往旁邊站,再特麼跟你嘮下去我腦袋就該跑偏了”
“哦,哦,好的”杜金拾端著托盤似乎要轉,但還沒轉過去呢,他突然把手裡的兩瓶酒連帶著托盤全都砸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上,他帶來的兩瓶酒是一萬多塊的皇家禮炮,酒貴不說關鍵是瓶子比較厚實,他這一砸過去全都幹在了對方腦袋上。
頓時,那人徹底被砸蒙了,手裡的槍直接就掉了下來。
整個包房裡沒有人相信,酒吧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服務生會突然手,他不臺詞整的讓人意想不到,出手更是很有鬼斧神工之妙。
一人被砸蒙了,剩下那人條件反的就把槍口掉過來衝著杜金拾,槍管子剛剛挪到杜金拾眼前他手一拖就把雙管獵槍給舉了起來。
“砰”三發子彈直接擊在了包房的天花頂上,杜金拾見狀連忙向前猛的一推把自己和對方全都給推倒在前面的茶几上。
對方見槍管被抓住了,左手從小上出一把匕首就朝著杜金拾脖子上劃了過去,在對方上的傻比服務生把頭一,然後就覺到自己腦袋上有點冒涼風,一鮮滴在了對方的臉上。
杜金拾毫無徵兆的出手給包房裡其他的人爭來了機會,至有四個男的拎著酒瓶子一擁而上把兩個帶著獵槍的槍手給敲趴下了。
杜金拾捂著額頭站了起來,搖搖墜的晃盪著,覺看啥都有點發飄。
“小兄弟,你咋樣?”先前被槍頂著的中年人走過來輕聲問道。
“沒啥事,就是腦瓜子覺有點風”
“你猛啊,你告訴我為啥剛剛你要手?和你又沒關係”中年人問道。
“有關係,關係大了”杜金拾相當實在的說道:“我在這兒一月掙兩千多不容易,我得珍惜這份工作,我們經理告訴我要好好伺候你們這幫人,我就尋思所謂的好好伺候,就是得讓你們啥事都沒有,所以見那兩人進來後有點不對勁,我就跟進來了”
“行了,這份工作你不用珍惜了”中年人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從明天開始,你為我工作”
杜金拾的這番話後來據酒吧的人推敲,覺得這貨當時把這個屁放的太無與倫比了,因為沒人相信他真是為了兩千多的工資去拼命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知道包房裡那夥人份顯貴,才搏命抓住了這個可以讓他鬥幾十年的機會。
“至於到底是拼命,還是想抓住機會,我他麼的也忘了”杜金拾端起酒瓶子跟向缺磕了一個後說道:“反正跟了那個中年人後,我把霸道開回來了,一年還有七位數的工資拿著,並且要是娶媳婦也不用擔心彩禮錢了”
向缺樂了,說道:“你不是牛比吹的厲害,辦事也很靈啊,兩千多塊錢值得你賣命啊?”
“現在兩百萬都不能讓我賣命,但那個時候兩千多代表的卻是我後半輩子的生活,如果我當時不進那個包房我人肯定沒啥事,但事後那份工作肯定就丟”杜金拾很實在的說道:“在社會上,錢是唯一能讓人不知道命兩字是咋寫的玩意”
向缺晃著手指一本正經的說道:“在我這肯定不是,因為錢對我來說是最沒用的東西”
“哥,你這話聽的我大都合不攏了,真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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