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腦袋被打壞了?”沈林風笑道。
“哥,你看我可不?你要是覺得還差那麼一點覺的話,我給你樂一個啊?”王小桃呲著滿都是的牙,歪著腦袋略顯呆萌。
“要不,你辛苦一下,把他的也給乾折得了,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把他給整死了”向缺無奈的跟沈林風說道。
“啪嗒”沈林風打了個響指說道:“拖出去,左還是右讓他自己選”
一個唐裝大漢直接把王小桃給夾在了肋下,就跟拎著崽子似的,王小桃蹬著兩條掙扎著,說話的時候嗓子都嚇破聲了。
“哥,你就是乾折我一條,回頭我就用釘子給釘上照樣還爬到你面前來,除非你直接把我給整死了”王小桃聲嘶力竭的喊道。
“這好像是”沈林風也給整迷茫了。
向缺手指了指王小桃:“這年月死個人真不是什麼大事,失蹤人口也不差你這一個,我發現我怎麼救人還救出病來了呢,剛才真應該讓你被那幫社會人士給砍死得了,整的現在我看見你都腦袋疼,不是,你吃錯什麼藥了非得要纏著我幹啥?”
向缺昨天跟王小桃擼串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這人肯定是腦癌初期的傻比,沒想到就隔了一天,從初期直接幹到晚期了,這病變的也有點太快了。
現在向缺真沒時間搭理他,並且被王小桃這一鬧直接把向缺給搞的十分鬧心,這正談大事呢,他這麼一摻和直接給向缺的思路都給整了,非常惱火。
可能是腦袋上的流到了眼睛裡,王小桃下意識的抹了把臉,向缺這時正好扭頭看著他,臉上的被抹乾淨後一道一指長的刀疤了出來,劃在了王小桃鼻樑以上的部位,乍一看有點像是二郎神的第三隻眼睛,這一刀砍的非常藝,刀疤筆直就跟用尺子量出來的一樣刀口齊整,皮翻向了兩邊,裡面的也了出來連骨頭都能看見了。
“唰”向缺看著王小桃的臉瞬間呆愣,腦袋居然轟的一聲炸響,人懵了。
“貴人,貴人啊······他麼的,那個老燈忽悠我······我不是五行缺金,是他麼的缺心眼啊”王小桃哭爹喊孃的,這一劫到底沒躲過去。
“等等”向缺深吸了口氣,制著心的翻騰說道:“放他下來”
“噗通”唐裝大漢一鬆胳膊,王小桃掉在了地上,向缺指著牆角說道:“去那邊蹲著,多說一句廢話,繼續幹折”
王小桃抹了把冷汗連連點頭,順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包餐巾紙然後走到牆角蹲了下去,用紙拭著臉上的鮮。
沈林風詫異的問道:“你不腦袋疼了,怎麼還把人給留下來了呢”
“畢竟昨天他還請我吃過一頓飯呢,不能幹卸磨殺驢的事,是不”向缺神複雜的從王小桃的臉上收回了目。
沈林風搖了搖頭,手指敲著桌子繼續問道:“咱倆的事怎麼說?我覺得你應該是很興趣的”
“啪”向缺點了菸,神晴不定,可以說沈林風所說的大家互相幫個忙把他給驚住了,徹底懵,首先他實在搞不清楚沈林風為何說能把完完給送到孔府中去,再一個他更想不通放著滴滴的孔府大小姐不娶圖的是什麼。
兩個問題,一個都沒想通。
“你知道,我跟孔府之間本來就有很大的衝突,是個很難解開的死結,如果我再出手把你和孔德菁的聯姻給攪合黃了的話,我估計孔府得對我下江湖追殺令了,這不明顯是火上澆油麼?我本來是奔著雙方握手言和來的,可沒想把仇怨結的更深”
沈林風呲著牙笑了,說道:“你把問題想複雜了,你要的只是把那個孩送進孔府就行了,至於是過什麼方式和渠道應該都不重要吧?把問題簡單化,再難的事都不是問題了,至於我和孔德菁的婚事,哎,那就是一個悽的故事了,從前······”
向缺立馬打斷他,接著問道:“告訴我,你用什麼方式能把我的難題給解決了”
沈林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搖頭說道:“易或者買賣都不是這麼做的,我們到現在為止就是一個初步的洽談,還沒有把易進行到下一步,首先你不是還沒答應我我的要求呢麼,我憑什麼要跟你坦白?還有一個問題你得搞明白了,你所求的比我所求的要大,我找你幫助我們把聯姻給攪合黃了只是因為我正好到了你,除了你我還能找到更合適的人選,只是暫時不想浪費那個時間罷了,說來你還佔了不的便宜,我可以讓人解除我們的婚約,但你似乎卻對自己的問題束手無策”
不得不說,沈林風是個談判的高手,短短幾句話就牽著向缺的鼻子走了,句句中要點直擊要害。
向缺沉沉的吐了口氣,眯眯著眼睛問道:“我怎麼知道,你最後不會誆我”
沈林風笑了,笑的很誇張的指著向缺說道:“你可能都沒搞明白自己現在是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是個讓人不忍心得罪的對手,從你出古井觀以來到現在落下什麼名聲你不知道麼?坦白的講,我不會蠢到把你給得罪了,畢竟你連孔德儒,趙禮軍和張守城這些人都敢廢了,我又何必在你上自討苦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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