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流沙起,大漠孤煙直,這荒漠裡的氣候和環境可比向缺曾經在地去過的要惡劣多了,風沙吹得人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凜冽的罡風颳在上,就跟小刀一刀刀的割下來一樣難。
向缺估計詹臺有點高估了他的實力,就這個環境來講,想要在四五天之走出大漠恐怕得要有點難度了,也得虧是當時對方給了他一些補給,要不然可能兩天向缺都夠嗆能得過去。
這大漠踩下去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起路來十分的費力,再加上風速過大阻力也大,那可真是步履艱難了。
進這片大漠的第三天,夕越過了地平線,天逐漸黑了起來,向缺找了一避風的地方來安頓自己。
白天的時候,這裡的氣溫能夠達到五十度以上了,熱的人跟狗似的,但是一到夜間來臨溫度突然下降到了零下三四十度左右,就跟他麼一下子掉進了西伯利亞的冰窟窿裡似的。
關鍵的是連篝火還生不起來,取暖全靠抱胳膊。
喝了點水,吃了幾塊乾和乾糧,向缺著脖子迷迷糊糊的罵了一句“真他麼遭罪”然後就逐漸要睡了過去,他倒不怕自己被凍死在大漠裡,怎麼說也是問道級別的高手了,這點寒冷還是能夠扛得住的。
不知睡了多久,迷糊中的向缺耳朵裡忽然傳進來幾聲長嘯,他稍微停頓了片刻後就從睡夢中被驚醒了,然後迅速跑出來上到旁邊的一塊岩石上,朝著四周眺。
片刻後,大漠遠的黑夜裡,突然竄出幾十條影,移速度非常的快,幾乎眨眼之間就掠到了近,向缺隨即反手就從上將劍給了出來,便匍匐在了地上。
詹臺跟他說大漠裡的狀況時就提到過,那幾十條影應該是沙漠野狼,這種群居的十分生猛並且攻擊力極強,一般合道以下的人若是見了都會疲於應付,如果要是到過百隻的野狼群,恐怕他這樣的都得被野狼給果腹了。
向缺這邊剛趴了下來,忽然就聽見狼群中傳來幾道此起彼伏的狼嚎聲,那靜特別的淒厲和嘶啞。
與此同時,在狼群的後頭,突然憑空升起了一道影,那影高高的躍起騰空,然後落到地上,也未見他有何作,就再次跳了起來,來回幾次就衝到了狼群中。
下一刻,向缺就被驚住了,僅僅不到片刻的工夫,那道影躍進狼群中後就將那幾十頭沙漠野狼給生屠了個一乾二淨,那個手法相當的乾脆利索了,狼群中不過是響起幾聲嗚咽的長嘯後就漸漸無聲了,前後也就不過半分鐘左右。
隨即這道影留在了一片狼藉的野狼下,短暫的停了一陣,他才再次離去。
但是,在對方離去的時候,他忽然扭過腦袋看向了向缺趴著的這邊,儘管他看不見對方的臉,但是他卻明顯的覺到那人正在冷冷的盯著自己,瞬間向缺上就冒氣了一層的皮疙瘩,他甚至屏住了呼吸,連氣都不敢一口。
好在的是,對方不過看了幾眼,隨即形再次騰空,然後幾次之後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深夜裡。
向缺吐了口氣,攥著劍柄的手都握出汗了,他知道如果對方要是過來的話,自己別說跟這人手了,他可能連逃的機會都沒有,除非用兩記殺招興許能夠扛得住。
因為向缺自問,他要是落到那片野狼群中的話,都不見得能這麼輕鬆利索的把狼群給屠戮了。
“這他麼的到底是個什麼人啊,真夠飆的了……”向缺迷茫的皺著眉頭嘀咕了一聲。
接下來向缺就沒有再睡了,剛剛的變故給他驚著了,自然是不敢閉上眼睛了,一直熬到了天邊亮的時候,向缺才重新上路,但卻調轉了下方向,朝著狼群昨晚被清理的地方過去了。
他想看看這狼群是如何被這麼痛快的就給殺乾淨了的。
地上到都是狼,橫七豎八的差不多有六七十條左右,向缺來到其中一頭邊蹲了下來,手搬過了狼腦袋然後查探著,這一看他頓時愣住了。
所有的沙漠野狼最初都是被人給拍碎了腦袋或者擰斷了脖子,手法很,也是一擊斃命,但是這些狼的脖子下面都有個口子,裡的也被的乾乾淨淨,明顯為了一乾。
“殭?”向缺手在狼脖子下面的傷口上抹了一把,手指上沾到點跡之後,頓時一帶著腐蝕的覺就從手指上傳了過來,他慌忙一咬舌尖,噴了一口在手指上然後瞬間手中就冒起了一道三昧真火,將手指上的跡給燒沒了,他才覺好了一點。
向缺倒吸了一口冷氣,就意識到昨天晚上見的那一頭還真是殭,並且還得是不化骨那一級的了。
殭除了紅,綠和白這幾種粽子外,往下延還有飛僵和不化骨,伏這幾個等級,到了這種層次的殭已經可以說是跳出紅塵不在五行了,不天地束縛,實力嘎嘎強悍,飛僵顧名思義就是可以一躍而飛了,手臂和膝蓋可以隨意彎曲,不在邦邦的了,而到了不化骨之後的殭就能夠吸收日月華,以此來吞吐修煉了。
至於後面的伏還有遊那就太見了,這種殭乍一看都跟人差不多,已經漸漸可以算是離殭的範疇了,而到最後再進化的話,就是殭四大鼻祖那一類了。
這一種一旦出現,向缺估計天福地裡恐怕都難有人能搞得定,不過這玩兒意屬於傳說有沒有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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