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區域,海面上風平浪靜,但半空中卻人聲鼎沸。
南海從來都沒有如此的熱鬧過,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多的人,這裡地偏遠,散修盤踞,觀音閣又從來都不問世事,和北海還有東海一樣,這裡的天,福地向來都是無人問津的。
但最近幾天南海熱鬧了起來。
俠客島被圍困,外面的進不來,裡面的出不去,這僅僅是因為三個人的原因。
有很多人都聽到了一個訊息,這三人是出自末路山的。
末路山的十幾名弟子,被俠客島的一大散修勢力寒禪先生給扣住了。
這個訊息,像一陣風一樣刮向了天福地,於是多個宗門的人都趕過來要看看,是否真有末路山的人在圍困俠客島。
天洲,太虛殿,三清觀,天機閣等各大宗門,幾乎來了半數以上,儘管都是一些尋常的弟子,宗門裡的大人並沒有出現。
當他們來了以後,確實看到了俠客島外圍的三人。
祁長青,餘秋和祝淳剛依舊在俠客島三方而立,這些天來他們始終都對俠客島圍而不,甚至連一聲言語都沒有,就只是靜靜的著島上。
“看那三人的修為也並不是太高麼,連大道和渡劫期都不是,頂了天就到出竅或者齊天而已,就這個境界還來圍困俠客島,末路山的人是不是長久以來沒有出山,以為外面的強者都死絕了?”有宗門的弟子十分詫異古井觀師徒三人的修為,以這個境界來圍攻俠客島,似乎有點太兒戲了。
這個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很多附近的人都聽聞了,天機閣的萬青松卻搖頭說道:“不能以常理來判斷他們的做事方式,末路山是什麼戰鬥實力外邊是不太清楚,但你就不能說他們中沒有強者,而一直以來末路山似乎也都不是以跋扈的實力而著稱的,他們最為專注的應該是在風水,制一事上……”
“那這三個人,為什麼還不,他們是在等什麼嗎?”
萬青松想了想,說道:“可能確實是在等什麼吧?”
祝淳剛,祁長青和餘秋三人是在等著黃河谷來人,島上的蔡堂不足為懼,只有他領著幾名弟子,這個局面有點小不太大,只有當黃河谷的大批弟子趕來之時,南海上的這場紛爭才好看。
畢竟人多了,吸引的目才會更多,所以三人不急不緩,來到俠客島外幾天他們都沒有任何的舉。
至於島中的林文赫和詹臺等人,他們卻沒有什麼可擔憂的,如果對方想要滅了口,自然有徐離子和姜哲兩大散修在盯著呢,最不濟也是能保住他們幾條人命的。
俠客島,寒禪先生有些憂心,因為直到前一天的時候,他才知曉了被自己扣住的人居然是末路山的。
儘管先前也有一些猜測,可是並沒有坐實這件事,他總歸還是沒有太多慮的,可等到祝淳剛和祁長青還有餘秋前來圍島,他知道自己似乎有捅了馬蜂窩的可能了。
“我已經傳訊給黃河谷了,最遲不過兩到三天,他們那邊肯定會有人前來支援,你有什麼可擔憂的?”蔡堂皺眉說道。
寒禪先生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相比於我來說,你才更應該擔憂才是,我只能算是幫兇,你們黃河谷才是主謀,而且貌似你們之間是有大仇的,末路山的目肯定是首先盯在你上的”
蔡堂嗤笑道:“末路山?聽這名字,就好像進到山林裡聽到了虎嘯一樣,但你見過他們在外如何的跋扈強勢了麼?”
寒禪先生當即默然了。
確實,一直以來末路山有的似乎只是名聲而已,就像是很多平常人都沒有見過林中的老虎,然後總是道聽途說虎會吃人一樣。
至近千年來左右的時間,末路山都已經沒太怎麼在外面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傳說,都只是很久遠前流傳下來的而已。
你可以說這是謠言,也可以說被誇大其詞了,畢竟末路山的強橫許久都沒有人見過了。
“同樣都是天福地裡的宗門,他們憑什麼這麼豪橫?那總得拿出一些讓人另眼相看的東西吧?就只是靠名聲麼?也許,以前的末路山是強勢過,但總是在那一片苦寒地裡,再強的名聲也該被磨沒了吧?”蔡堂淡淡的笑了笑,搖頭說道:“黃河谷加上你,還不足以讓他們退去麼?”
寒禪先生說道:“你不用在這裡蠱我什麼,我既然答應同你合作,貪圖了你們黃河谷的資源,我自然早就把後面的結果給想好了,都是一條船上的,大家一起划槳向前衝吧,船翻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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