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中。
青山的一位大道期長老,悄然到了主人房外,側著耳朵傾聽著,房間裡只有吐氣呼氣的聲音約傳來,明顯是有人在睡著,應該是三個人。
這長老用手輕推開房門,悄無聲息的走進來,眼睛就落在了床鋪上,上面躺著三個人影,兩大一小。
這位尚書大人今年五十來歲,門下娶了幾房妻妾,今晚侍寢的是他一年多前納的小妾,前段時間剛剛生下了一個孩子,最近一段時間尚書大人都跟小妾還孩子一起睡著。
青山長老掃了一眼後略微頓了下,輕輕的擰了擰眉頭,然後抬起手屈指一彈,一縷劍氣幾乎瞬間就穿了尚書的頭顱。
“噗”一聲輕響,對方的腦袋被穿了之後,鮮和腦漿頓時就噴了出來,但可能是由於距離太近,劍氣的力道太大,混合著的腦漿就噴灑了出來,落在了旁邊孩子的上。
溫熱的鮮,讓本來睡眠就很淺的嬰兒,頓時就被驚醒了,睜開眼睛咧開“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隨即,睡在另一側的尚書小妾也醒了,下意識的就手拍著孩子,然後猛然間發現睡在旁邊的尚書大人腦袋上出現了一個窟窿。
“唰”小妾驚恐的愣住了,這時似乎才覺到,屋子裡面站著一道人影,抬起腦袋驚愕的看了過去。
青山的長老抬起手,一縷縷劍氣從手指中滲了出來,在指頭間延著,似乎下一刻就要穿這小妾的子。
嬰兒還在扯著大哭著,小妾抖著手輕輕的到了孩子的上。
青山長老擰著眉頭,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他此行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殺這位尚書大人的,但現在卻驚了他的枕邊人。
這位長老倒也不怕自己暴了份,因為他上穿著的是類似於天道門的道袍,但既然了行蹤如果驚醒其他的人,那今晚的整個計劃可能就要被袒出來了。
“我只殺你邊的這位尚書大人,跟你與孩子無關,可我卻不能就此放任不管轉就走,不然訊息可能就走了”青山的長老走到床前,說道:“我得讓你制住才行,幾個時辰之後制自然會自行解開的,放心,我不會取你命的”
青山倒是從來都沒有自譽過名門正派,但青山宗上下也不是心卑劣邪惡之人,行事基本都是正大明的,這青山長老斷然不可能手刃了一個人和嬰兒,這就是正常人該有的惻之心。
但這位青山長老卻沒有料到的是,就因為自己一時的惻之心,讓今晚的大商皇城,一下子就嗨了起來。
但你也不能怪他事不力,沒辦法,誰的心中都是有人在的。
青山長老到了床前之後,抬手就要拍向這子的後頸,可就在這時對方突然一手拉過孩子,一手握拳,毫無徵兆的朝著青山長老的膛轟了過去。
尚書娶的這房小妾,倒不是什麼修行者中的高手,只是因為家裡有人修行的緣故,也跟人學了幾年,境界剛剛進了合道期,而的天賦也就盡顯於此了,合道跟大道境差的太遠太遠了,兩者幾乎都可以忽略不計了,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青山的長老就沒有品出這一點,而疏於防範了。
“嘭”青山長老膛正中對方一拳後,腹間稍微有點翻騰,但很快氣就被了下去,畢竟大道境是不可能被隔著好幾個層次的合道期修行者給重傷了的。
可就在被耽誤的這一瞬間,這子突然仰頭就發出了一聲長嘯。
嘯聲直接穿了屋子,傳遍了整個尚書府邸。
青山宗長老臉豁然大變,知道這一聲長嘯已經足以讓自己暴了。
“噗”驚怒之下的青山長老,迅速出手將人擊斃,然後趕轉離開。
屋子裡,嬰兒的哭鬧聲,還在此起彼伏著。
從屋子裡退出來的青山長老,知道自己肯定是了,他人直接就劍而起飛上了半空中。
“有敵來襲……”
他人剛剛飛上天,尚書府中就魚貫而出多個護衛,至幾雙眼睛都鎖定住了他的影,隨即全部出武躍上了半空,然後頃刻間這些護衛就紛紛朝著長老那邊出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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