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饕餮忽然一頭就扎進了靈海中,半晌都沒有再鑽出來。
向缺笑眯眯的說道:“牲口麼,這種東西都是很好哄的,比如喂個糖果?”
於此同時,大黃山中關於向缺的定奪此時也差不多要落幕了。
大黃山現在的領導層就是齊連山等人,倒不是說這裡就他們最大,屬這些人實力最強就他們能說了算,跟雲山宗一樣領導者就這一些,有些祖師則是乾脆不問世事的,所以關於向缺的研究就在齊連山,齊遠山還有鶴年,陳重樓的裡定了下來。
大黃山和雲山宗的關係是不能否認,毋庸置疑的,但說到底仙界和天福地這兩宗門之間的聯絡早就斷了,所以你說關係是有的,但多深厚也就談不上了,可能是數萬年來在死海中的世,讓大黃山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向缺所說的格局大一點就並沒有讓齊連山他們心中產生多大的漣漪了。
“關係不能否認,聯絡也可以提起來,甚至雲山宗有人如果飛昇進仙界,我們也能納進大黃山,但至於別的麼……”齊遠山頓了下,陳重樓搖頭說道:“年輕人麼,到底是年輕氣盛了些,他說的格局也不過是異想天開,至於別的就算了吧”
鶴年重重的點了下頭,似乎並沒有發言的意思。
齊連山掃了幾人一眼,淡淡的說道:“他的格局不說,那大黃山的格局呢?你們似乎都已經給忘了?當年,大黃山從仙界退,應該是留下過一句話的,你們不想再回到曾經的故土了麼?”
齊遠山皺眉說道:“如果實力允許,那自然可以,大黃山的輝煌我也想在我們的手中重塑,但你覺得就我們現在的實力,夠麼?”
齊連山說道:“趴在死海里,你永遠都不夠,若是不爭我們就永遠都是世的大黃山,從此以後一輩接著一輩的下去,再也沒有重歸的可能了”
陳重樓笑道:“你這是中了那個向缺的荼毒了麼?他的洗腦,居然會對你產生這麼大的作用?”
“不是他的洗腦,而是我的腦袋裡一直都在想著一件事,當我們這種固守死海的思想形了之後,是不是就很難改變了?然後影響著下面的弟子,一代又一代,週而復始著……”齊連山表很嚴峻的指著自己說道:“先人訓就此放棄,大黃山的這個名,我看不要也罷了”
齊遠山搖頭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不同意被向缺鼓起來,大哥,就你一個人同意,我們皆不點頭,這個提議只能就此作罷了”
齊連山的眼神之中流出一暗淡的緒,沒再說話。
但這時,大黃山忽然“嗷”的一聲,隨後地山搖了起來。
幾人頓時一愣,鶴年不解的說道:“守山,這是怎麼了?”
一直以來,大黃山的守山兇饕餮都是棲息在山頂的深潭中,幾乎很會面的,就連他們幾個都有幾百年沒有見過了,除非是大黃山遭到危機饕餮才會面。
而像這種饕餮毫無徵兆的忽然出世,並且的還如此歡快的時候,就更不多見了。
齊連山等人被驚了,快速的掠出議事的大殿,外面的齊見魚正一臉驚愕的仰著腦袋,於是大黃山的弟子們眼前就出現了從來都沒想過的一幕。
饕餮腳下踏著一簇祥雲,正快速的山間徘徊著,這不算什麼,主要讓人吃驚的是,饕餮的背上坐著一個影。
向缺盤坐在饕餮的上,一手抓著它後脊樑長長的鬢。
他也不知道饕餮這是要鬧的哪樣,在道界中饕餮氣吞山河的將他靈海給喝掉了差不多十之二三,同時又大快朵頤的吃掉了樹上一半的悟道茶,接著又喝了幾滴仙釀,它正意猶未盡著的時候,向缺實在是忍不住了,藉著王母娘娘的威將饕餮給趕了出來,要不然照這麼下去控制不住了的話,他的道界恐怕就要被它給啃了。
而饕餮從他的道界中出來後就跟打了似的,渾上下氣上湧,力旺盛的不行,向缺差點都以為這傢伙是不是到了發期,該配種了。
於此同時,大黃山外的死海中突然就風起雲湧了起來,天雷滾滾。
天道威讓山中的人都覺到了深深的忌憚。
齊連山“唰”的一下就飛了起來,來到向缺和饕餮前,謹慎又帶著迷的說道:“它怎麼要渡劫了?”
“嗯?”向缺頓時愣了下,腦袋裡轉的很快,他瞬間就悟了。
應該是他道界中的靈海,悟道茶加上仙釀讓饕餮境界的屏障出現了鬆,要往上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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