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獵取海里的妖?又或者是……”海青無語的說道:“海中本來比地上的資源要富得多,我們海州幾乎每天都有船會出海的,大把的資源等著你,你居然還會為了這事犯愁?真不知道你仙之後到底是在修的什麼,腦子怎麼都鏽住了。”
向缺頓了半晌,似乎真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直以來對於下方海域,他想得最多的就是海中的兇實力太過強悍,自己得要小心應對才行,但卻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彈盡糧絕時候也可以就地取材的,這不是他疏忽了而是向缺一直都沒有這個概念。
危險是有的,可謹慎和注意下的話也是可以避開的,而這些妖的筋骨,其實都是最好的補充氣的良藥,他甚至都不需要怎麼加工,烤了直接吃就行了,就像那頭三足金烏,只需要一頭就足以讓他支撐很久了,而且海底還生長著各種珍稀的藥草,這在陸是本就見不到的。
“你倒是還有點小機靈。這個主意真的不錯啊”向缺說道。
海青說道:“我們海州畢竟是以海為家的,沒有人比我們有這個意識,海中的資源會有多麼的富,並且還是取之不盡的”
道界外,向缺看著下方的海域就不住的直著,他想要進海中是獵取兇和藥草,首先就得要判斷出在哪海對自己沒有威脅,並且還能有所獲,而這一點對他來說也並不難。
神識從高空中落下進海中,然後鋪天蓋地的散了開來,瞬間就佈在了四面八方的千米海域中,在神識的知下海底的一切概況全部都清晰的呈現在了向缺的腦袋裡。
這裡海深至有千米左右,以他的境界是可以深到海底長達數月都不會有任何損傷的,在水下百米就有幾頭妖在來回的遊進食著,至於海底生長的一些植被他倒是沒有什麼概念,這東西他向來都不太認識的。
“運氣還算不錯?”向缺察覺到方圓近千米的海域中都沒有大羅金仙以上的妖,就從上方直接一頭紮了下來,然後“噗通”一聲進到了海中,瞬間就深到了水下兩百米左右。
向缺的突然海,就引起了幾頭妖的注意,它們緩緩的轉過子然後就鎖定住了他,妖對於危險的知比修者要強上不,如果是跟自己境界差不多的可能它們第一時間就會撲上來了,但當它們發覺向缺的境界看不的時候就謹慎的向著遠緩緩的移和提防著。
“唰”向缺稍微穩定了一下,盯上了一頭妖之後,直接就果斷的衝了過去,同時腳下的仙劍更是先他一步,在水中劃出了一道漣漪,然後速度極快的朝著那頭兇斬了過去。
那兇見狀就迅速擺著,並且形開始向下移想要擺向缺的攻擊範圍,但仙劍的劍尖已然迸發出一道劍氣,離著大概百米遠,就斬了過去。
“嘩啦”片刻後,得手的向缺從海中衝了出來,手裡提著一頭大概類似於海豹類的生,他出海之後左手一攤,一縷天火就從掌心中冒出然後將這頭妖給包裹在了其中。
淡淡的香味飄在了半空中,向缺砸吧了下,說道:“早知道弄點孜然和鹽好了,味還能夠好一點,不過這也可以了,至純天然無汙染,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毒啊……”
向缺撕下一塊後扔進了道界裡,說道:“大口的吃吧,你出的主意還算不錯,至以後不至於擔心被死還有氣跟不上了,趕路基本是不問題了”
海青接過烤,撕下一條後試探著到了中,以他的境界肯定還不敢吃的太多,大概就一點點的話就已經足夠他支撐很久了。
接下來趕路的時候,向缺基本上就延續了這種方式,憑藉海中的妖來支撐自己的力,大概一頭金仙境的妖,可以讓他在一星期左右的時間裡呈現出滿復活的狀態,而如果到大羅金仙境的妖,向缺則是乾脆就選擇掉頭就走,本不會出手。
不是打不過,是他覺得實在沒必要將自己的力放到獵食上面,他必須得時刻都保持著最佳的狀態來防範可能會在海中所出現的危險。
一晃,向缺出海已經過一年的時間了,後面幾月裡向缺再也沒有看見過任何的陸地了,哪怕是海中凸起的小島也沒有再見過,除了海水就是海水,而這種況時間久了的話是會讓人出現一點煩躁和不安的,畢竟放眼去全是水,眼前都已經疲勞了。
往後又過了幾月的時間,這天向缺的口糧又開始短缺了,仍舊像先前一樣,他先是將神識給散了下去,進海中後查探四周的狀況,再沒有覺察到危險下他才從高空落到水中,奔著一頭妖遊了過去。
這種方式他在近一年中屢試不爽,手下已經不知獵殺過多妖了,在這種進食狀態下,不但肚子飽了不用考慮氣方面的問題,甚至他還發覺自己的修為又進了不,畢竟妖中所蘊含的華對於他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這妖似乎在金仙后期,型龐大跟一頭藍鯨差不多,但是遊的速度卻非常的快,甚至還能約看到其子留下的殘影,金仙后期的兇對向缺沒有什麼威懾力,但若要宰殺的話可能也得費一番事,但這個境界的兇相對的華也會更加充沛的。
前方的兇一路疾馳,速度雖然很快但卻一直都在向缺的鎖定範圍,但是當追了一段距離之後,這頭兇的形居然直接就頓住了,並且一轉子反倒是朝著他衝撞而來,速度遠比先前他逃竄的時候還要快,向缺隨即一轉打算讓開,他不會傻的去跟一頭兇對著撞的。
“唰”那頭兇影掠過向缺,然後騰飛出了海面,等它再次落海中的時候就已經遠去了,而向缺明顯察覺到這妖從他邊掠過時氣翻騰的非常大,它似乎是強行耗損著自的力在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