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進了打鐵鋪子。
不是他走進去的,而是被老鐵匠給招呼進去的。
老人家沒有什麼壞心思,主要就是兩點,第一是看向缺也有點小可憐,第二是不想自己孫因為他再繼續捱了。
“這裡只有我們祖孫兩人,以打鐵為生,你也看到了我們生活的並不太好,你昨天吃的兩個窩頭,可能連貧民窟裡的狗都不會吃,但我們得吃,因為這是我僅能拿出來的東西了……”
“我可以暫時收留你,可是你也得需要幹活,出一份力才行,不然這個鋪子是絕對養活不了三個人的,而且看起來你還好像能吃的?所以,很簡單,想要在這裡呆下去不捱,就得幹活!”
向缺看著祖孫兩人,老頭面無表,羅西的臉上卻出了雀躍的笑意,他是沒有聽明白老頭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也大概理解了是什麼意思,於是向缺點了點頭。
“這裡是風箱,你之前在這裡蹲了一天多,差不多也能看到我是怎麼做的了,你按照我做的去拉就行了,其餘的你暫時可能還不會,就以後再說吧。”老頭指著風箱說道。
向缺走了過去,坐在小凳子上,手用力的拉著風箱,只幾下之後爐子裡面的火就燒得通紅了,遠比老頭拉的時候要猛烈得多了,到底他現在還是年輕力壯的,而對方都已經六十多歲了。
從這天開始,向缺算是找到了個落腳的地方。
每天早上,他都早早的起來配合老鐵匠打鐵,才七歲的羅西在廚房裡做著窩頭,然後還熬了一鍋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野菜湯,吃飯的時候盤子裡就只有三個窩頭,老頭吃一個,向缺一個半,羅西吃半個。
他的那半個,是小姑娘給他的。
向缺聽不懂聖城裡的人說什麼,但他每天都在看,在琢磨,在品著,盡最大限度的去了解這個世界。
雖然,他現在能瞭解到的也是很有限的。
聖城外圍全都是貧民窟,是這城裡生活的最苦的一群人,而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是外族人,如果從皮上來分辨的話,大可以分為黑的和黃的,還有的就是雜的。
還有個子很小很小的矮人。
貧民窟裡的人從事的都是最苦和最累的活,像老鐵匠這種有點手藝能夠經營打鐵鋪子的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貧民窟裡至得有一半的人是要去挖礦,伐木,幹冶煉這些累死不償命的工作的。
貧民窟裡的人基本是沒有額外收的,他們所能賺到的一點點薪水也就只夠保證每天不被死了,至於想要有剩餘的錢,那就本不存在了。
聖城裡流通的貨幣就是一種銀幣,大概累似於古代的銀兩,後來向缺猜測,可能城用的就是金幣或者金子了。
就是不知道這地方有沒有晶石或者靈石這種東西。
聖城城裡居住的是有錢人,是達顯貴,是最有權勢的那一群人。
顯而易見的是,聖城外圍的貧民窟也是為城人服務的。
這狗的社會啊,果然在哪裡都是一樣,是分階級的。
向缺從老鐵匠還有羅西的眼睛裡經常能夠看到他們嚮往城生活的那種神采。
那絕對是難以掩飾的一種極度的!
這就是向缺這些天裡所瞭解到的容,也就僅此而已了。
一晃,十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季節似乎轉到了初冬十分,溫度急劇下降,很快就到了零下的氣溫。
然後在這一天,向缺終於見到了城裡的人,也是傳說中這個世界中的達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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