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啊。”
“保重。”
現在想想,其實那時要是多問一句嘰他們發生了什麼該有多好。而我當時滿心只想逃,沒發現幫會不對勁。後來才知道,嘰那會兒他們孤軍戰,面對著幫會的鬼,面對惡人的耗,和浩氣的嘲諷,正被鬼和浩氣兩面夾擊,吧都在傳他被惡人玩家道德綁架守據點,最後還被得轉了服。而我,卻錯失了能幫一把的機會。
那時惡人谷的戰早已一鍋粥,惡人玩家幫著浩氣打惡人,野外跑商常遇紅名互砍。於是,後來,浩氣盟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我之所以能清楚的知道,是因為當時我在那個服還剩個浩氣盟的毒蘿小號,是我這個作者的ID。
就在這紅綠不分、見人就殺的局裡,我收到了一個浩氣刀孃的好友申請,名字很長,記不清了。
“跑商嗎?”刀娘問。
短短三個字,卻莫名悉。
“現在不安全吧。”我回。
“沒事,我護你。”
看裝分比我還小,這場景讓我想起和阿月的初遇,也是這個服,只是不同陣營。若不是知道阿月不會玩浩氣,又早已A了,我真要懷疑是他。
後來我才發現,那份悉本不是來自阿月。
刀娘不常線上,可野外跑商的詭異事卻沒斷過。
你能想象嗎?小幫會忘了點天工樹,我一個人揹著貨走商,路過一群打得紅綠難辨的玩家,他們竟沒有一個人把焦點落在我上。那種詭異的平靜,反而讓人發怵。
你說這是巧合?可那次路過陵縣,有人追著我打,我一路抬,後面還又衝來一堆紅名,眼看要栽在油菜花地裡,那人卻跟著他們突然轉頭飛走了……誰會放過到手的人頭呢?
我一開始猜是嘰的人認出是我,可是嘰怎麼說也是一個PVP大幫的幫主,也是陣營指揮,有時候也會在吧刷到他的資訊。但那時候吧都在刷“嘰轉服,xx服惡人要完”。
沒錯,那時候吧都在說嘰他轉服了,那時候刷滿了首頁這個服的惡人要完蛋了,因為再沒人像嘰那樣守據點,被惡人玩家道德綁架。後面這句我認同,畢竟嘰人好不是義務,本就沒責任守據點。
這個服的惡人穀風時,人人都在陣營頻道喊著“熾焰牛”,著據點安穩、跑商順暢的紅利,可等敗落的苗頭一,風向立馬就變了。吧裡罵聲四起,說他指揮不行、守不住據點,把幫會耗的鍋全扣在他頭上。那些從前頂著熾字頭銜幫會的人,曾跟著他們混戰功、拿工資的人,轉頭就跟著帶節奏,世界頻道吧裡罵滿了“嘰耽誤了整個惡人谷”。
合著他就該是塊墊腳石?風時沒人記他的好,敗落了倒齊刷刷把他推出來當靶子,連句“他也熬了這麼久”的公道話都吝嗇。說到底,他不過是那些人順境時不懂恩、逆境時急需找的替罪羊罷了。
後來才知道,這服的惡人谷早被浩氣盟接管了,他們似乎著切換接管,因此大部分無辜跑商的惡人浩氣玩家已經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這大佬們的作,哪是我這個路人亥能懂的?
那麼又是什麼人在背後幫助我呢?野外跑商,打架都放過我,還有刀娘上線就盯著我要一起日常,還有無數,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邊,用著悉的口氣問我要不要一起跑商日常的各種人。
我猜到了,他們都是二狗的小號。他切著各種號,在我邊扮演著各種角,企圖建立連線。
我原本是猜不出的,我猜不出,可有人就是按耐不住,藏不住,想找我又拉不下臉,他的簽名暴了一切:
從對不起,我們重新來好不好。
我錯了別走
一直改到別轉服好不好
那一刻我才驚覺自己又上當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簽名的字就像他當年求緣時那樣,笨拙又直白,藏不住的慌張和不捨。那些切來切去的小號,不是手段,是他拉不下臉的挽留;那些“巧合”的守護,不是計謀,是藏在陣營對立背後的真心。這哪是在完什麼臥底任務?要的哪是陣營勝利,分明擔心是那個被他弄丟的、總在野外魚的丐蘿再跑掉而已。
也不知道他怎麼發現的我這個毒蘿小號,但那不重要,而那瞬間想到的不是浪漫pvp大神臥底對心上人pvx溫的守護,我想到的都是邊朋友有沒有可能都是他的小號的驚慌,經歷了太多人和事,我早已沒了期待,總覺得他的手段另有所圖。可惡人谷早被他們拿下,任務早該結束了。他的真心來的太晚,即便他攤開的非常明顯,但已經了我的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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