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劉主任嗎?我是崔文建啊,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咱們這邊裡有沒有經驗富的醫啊?我想請一個過來。”
姚新泉不知道崔文建的想法,至到目前為止,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自家羊本來就不錯,對得起崔文建他們了。
回去後沒多久便到了款子,趕給薩哈烈結了,又給他付了一筆佣金後,薩哈烈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姚老闆大氣啊!”薩哈烈笑道。
姚新泉毫不客氣地點頭,“那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肯定得夠意思才行啊!”
付完錢後姚新泉自己心裡反而鬆了口氣,不知道為啥欠銀行錢和欠私人的錢給的覺不一樣。
欠銀行的錢那就是沒什麼好說的,早都談好了什麼時候付多,利息是多,誰也不欠誰人。
但是欠個人錢,尤其是像薩哈烈這種,欠了人家,人家還欠著別人的況,總覺得心裡彆扭,付完了才舒坦。
另一邊師月江也被到了工廠裡面,趙群學拿著最新的以及報告給他看,“我們請了技人員過來調整,也改良了好多次配方,但是效果不是太好,最多也就是勉強算到高品質裡,跟姚老闆家的不能比”,他談了口氣,“裝置還得更新啊!”
師月江拿起了兩份報告對比,確實,其他地方的質量就是比不上姚新泉家的,可這又讓他忍不住心裡冒出一想探究的想法。
同一片土地上,牛的品種也差不多,僅僅是飼養科學不科學,製品的質量就會差這麼多呢?
還是說有別的原因?
他抿了抿不再去想這些,這些都不重要。
“裝置更新的事你去考慮,但是也得考慮有沒有必要一下子步子邁得這麼大?如果短期沒辦法更新裝置的話,那是不是考慮分兩個品牌去經營,一個是相對高階一些的,那價格就得提上去,另一個是質量沒那麼優越,但是也高於市場平均水平,而且價格相對平價一些?”
趙群學很是認同地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姚新泉家裡的產量就那麼高,而且之後等產期過去後一年半載都會沒有牛的,如果只指家的牛,總不能說到時候一年半載的工廠都不經營了吧?
不如把產品分出等級來,質量好的賣高價,質量一般的就走平價路線,用價格來彌補質量上的不足,這樣一來也能讓消費者多一個選擇。
再說了,不是他吹,這邊的牛就算是平價一些,質量可未必比地那邊高價的差。
師月江見趙群學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便也不再多言,而是問道,“那技人員呢?我哥之前安排來的人回去了是吧?是繼續找還是?”
趙群學想了想,“我們倒是又找了人,但不算太行。咱們這邊不好找高尖的人才,現在找的人不算太出挑,但是在咱們當地也勉強算是拔尖了。先了解一段時間,人如果沒問題的話那到時候不行廠裡跟他籤個協議,把人送去培訓培訓,也算咱們廠自己的人才了。”
師月江點頭,“行,那廠子的事就指你了。”
師月江回了牧場,見姚新泉買了一堆吃的喝的回來心裡便有數了,“拿到錢了?”
姚新泉用力點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雖然當初我爸媽他們買羊也支出了不,但是我沒看到花,我只看到賺了,在我心裡就跟淨賺一樣!”
師月江見笑得跟油的小耗子一樣也忍不住笑,“那晚上咱們吃點兒好的慶祝慶祝?”
姚新泉點頭,師月江也沒幫忙,姚新泉見狀剛要騎著車去了牧場上轉轉就覺車廂裡跳上來一個東西,回頭一看便挑起了眉,“想出去轉轉?”
小雪豹叼著自己的尾眨著眼睛看著,姚新泉沒忍住撓了撓他的下,小雪豹舒服得鬆了,尾啪嗒掉在了三車廂裡。
他茫然地看了看姚新泉,又看了看尾,半晌有點委屈地嗚咽一聲。
姚新泉差點笑出聲來,剛想說什麼就見萊尼也跳了上來坐在小雪豹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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