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子說罷,擰著細腰就走,福祿只回頭看了一眼盛嫵,讓人把安排到浣局。
就又扭頭去追那名宮了。
剩下的幾名宮不屑的撇:“還吃上醋了,等安碌玩夠了,還不是跟咱們一樣。”
又看著盛嫵,嘖嘖道:“這掖庭裡,但凡有姿的宮,都逃不過安碌的手心。不過你也別得意,那太監在床上折磨人的法子,夠你的。”
說罷,幾人散了。接著盛嫵被帶到了一簡陋的屋子裡,屋裡有兩張床。
滿屋黴味,像是許久沒人住了。
領過來嬤嬤扔給一套布藍子,一臉疏冷的指了指牆角的紅木箱子:“被子在木箱子,自去把鋪蓋整理好,在把服換上,趕出來幹活。“
又瞧盛嫵一副弱的模樣,沉聲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前頭住在這屋裡的兩個宮,一個是不聽話,被打死了。一個是幹不完活,活活死了。”
“既來了這掖庭,甭管你之前什麼份,都得給我聽話幹活。不然,你也活不長。”
說罷,冷著臉走了。
盛嫵看著那張死過人的床,不由得抱住手臂。
怕鬼。
小時候呂氏經常罰跪祠堂,那裡總森森的。
有一次,因為刁奴剋扣屋裡的伙食,將那人趕出了院子。
當晚,呂氏便以待下人為由,讓去跪祠堂,夜裡下了暴雨,外面電閃雷鳴。
那祠堂的燭火突然滅了,接著就聽見靈牌落地的聲音,嚇得大哭,起就往外跑,可祠堂的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無論怎麼哭喊,都沒人應。
那一夜之後,一直髮燒,燒的人事不省,父親也不管。
還是大姐姐央求堂伯父,將送到護國寺,一群和尚圍著焚香誦經,在護國寺呆了半個月才慢慢好起來。
從那以後,為了不跪祠堂,便是下人再怎麼剋扣的吃穿用度,也不敢說。
此時,看著這空的屋裡,盛嫵上一陣發冷。總覺得這屋裡森森的。若到了晚上,不敢想。
於是匆匆換了,就往外走。
順著那嬤嬤指的方向,到了浣,大大小小的水池邊,使宮們都忙著手裡的。
那嬤嬤就坐在一旁悠閒的磕著瓜子,盛嫵素來也不怎麼戴首飾,現在上唯一值錢的就是頭上一玉釵,和耳朵上的一對兒珍珠墜子。
一併取了,塞進嬤嬤的手裡,小聲道:“嬤嬤,能不能給我換間屋子住。”
嬤嬤將首飾往寬袖裡一揶,再看盛嫵時,明顯比方才的態度緩和了。
“人多屋子,這會兒沒空閒的,要不你再等幾日。”想的是等幾日,說不定就又死一個,也能騰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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