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眾人皆下了馬車,龍旗開路,軍列陣,六部員分兩側隨行在帝后後方,其後是當地員,盛嫵則跟隨月走在最後。
過薄絹著前方那道拔姿,緋袍穿在他上,一風采更甚,步態移間,清正端雅。
盛嫵不覺紅了眼,似是冥冥之中的牽引,他回過頭,目穿過人群,準的落在上。
一張乾淨的臉,雅緻不掩英俊,似春三月的溫潤優雅。
盛嫵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見他,那時他高中探花,馬遊街,站在大姐的邊,順著大姐的目看去。
他神采飛揚,一雙星眸溫脈脈的於人群裡看向大姐,猶如春風萬里拂過。
那時年紀小,就覺得這是個很溫的男子。
不會像父親那樣,冷眼看人,沉聲訓斥,甚至是手打人。覺得大姐嫁給他,將來有了孩子,那孩子一定很幸福。
此時,那雙星眸沒有像看大姐時,那般專注,他的目只在上停了一瞬,就錯開了。
盛嫵看著他的背影,杏眸溼潤,看著,看著,兩行清淚便順著臉龐落下來。
二爺!此生得你護佑,便是這灰沉沉的一生裡,最好的藉。
阿嫵要走了,此生再難與你相見,就此別過了!
唯願你道無險阻,歲歲平安。
山風吹過,薄絹浮,盛嫵目定在浮裡的那抹拔姿上,只想再看他一眼,再多一眼。
可走著走著,竟發現他的腳步慢了下來,當地員從他邊走過,再到盛嫵路過他肩側。
他側過臉,隔著那道幕簾,視線與織,山風攜著上特有的暖香吹來。
江枕鴻驀然紅了眼,踩著走過的腳印,不遠不近的跟在後。
去顯應寺的第二天,母親攔著他,不他去尋。言說,他要是去了,江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命,皆要為新帝手裡的亡魂。
斥責他,怎麼能為了一個人,不顧全家老小的安危。
到了最後,甚至要跪著求他。
一家人都看著他,桉兒更是抱著他哭。將他這顆心,生生撕扯兩半。
他知道阿嫵被汙衊,也猜到這只是開始,那些人勢必會要的命。他怎能眼睜睜的看著死?
他揹著家人,出了京,路上卻被一人攔下,那人給他一封信——魏靜賢手書,得知司燁設下的陷阱,也得知了不會有危險····
方才他扭頭看見,那走路時的姿,只看一眼,就覺得像。
時至此刻,戴著笠帽,裝作不識他,可那暖香讓他無比確認那是阿嫵。
他默默跟在後走了一段距離,發現的腳步也慢了下來,單薄的雙肩似有似無的輕。
他看著長大,怎會不知在哭。一種說不出的酸楚,從他心底湧出,他極力著那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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