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這旨意下到魏靜賢手裡時,一切都在預料中,小小的定遠縣旱災,還不值得他這個司禮監掌印親跑一趟。
陛下分明是起了疑,要把自己遠遠支開,好方便他行事。可這事自己昨晚就從嬪的宮那探聽到了。
是以連夜見了江枕鴻,將此事告知他,只盼著江枕鴻那別出馬腳。
······
當日,風隼來報,沒綁到那孩子。
不過,風隼假扮賣貨郎從江府丫鬟裡探出,那孩子自打從宮裡回來,日日吵著找娘,還生了場大病。江家老夫人心疼孩子,便帶著去梅城故居小住,至今未歸。
又聽風隼道:“京都?驛站,近幾個月沒有江府的書信記錄,從江府守門的小廝那打探到,一個月前有一封商人代遞的書信,不過是遠在梅城的江家老夫人寄回的家書,小得已命手下人連夜趕往梅城,探清虛實。”
司燁聽了,揮手讓人退下。
屋寂靜,只餘更的滴水聲。司燁沉在楠木圈椅上,微微仰起下,黑的瞳眸如同一汪幽靜的深潭。
片刻,他低低笑了起來,那聲音迴盪在屋裡,格外冷,令人骨悚然。
“假死,好的很!真是好的很!”說著,他猛地出手,一把抓起桌上的紫玉簪,修長的指甲狠狠刮過簪,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阿嫵!你且等著,等著朕把你抓回來。”
···
傍晚,小福子又來請司燁翻牌子。
盛這些日子得寵,整日笑的跟朵花似的。司燁每寵幸一回,小福子的腰包就鼓一次。
眼下,盛的綠頭牌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就等著司燁來翻了。
卻見司燁抬手翻了最角落裡的牌子,小福子微愣,竟是江才人。看來盛婕妤今晚的花瓣浴算是白泡了。
一個時辰後,江如茵被抬進燕禧堂,子裹著紅綢,躺在床上。
剛進宮那會兒不知道男之事,後來封了才人,專門有嬤嬤教怎麼伺候陛下,想到自己等會要跟陛下做那樣的事,臉頰都快紅了,一顆心砰砰直跳。
聽到腳步聲傳來,張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
帳簾被掀開,一好聞的沉水香湧進帳子裡,那是他上特有氣息。
江如茵終是忍不住去看他。
此刻,他坐在床沿,穿著一襲玄金的袍子,正微垂著眸子看。燭火下,那一雙天生貴氣的眸,似有流閃爍,瀲灩魅。
令人痴迷!
江如茵驀然紅了耳,長睫輕,不敢直視他。
耳邊突然傳來他低磁的聲音:“朕聽說,你進宮前,江棠兒哭著攔你,這事是不是真的?”
江如茵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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