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司燁輕嗤:“解釋什麼?解釋這一切不是做的,是別人陷害,什麼都不知道,是嗎?”
月燈愣了一下,竟是他猜對了!接下來該怎麼說?月英不由的看向沈薇。
沈薇被打懵了一瞬,此刻,緩緩抬眼,著眼前這個男人,凌厲的五,涼薄的眼。
怎麼就因為幾碗溫酒,幾夜纏綿恩,而忘了,這是個涼薄的人呢!
被掌摑的半張臉,迅速泛起驚人的紅,若不是自己提前把宮人都清退了,被他這般打臉,當真要無見人了。
又突然想起姨娘活著的時候,常說的話,姑娘家子要,男人都似水的人。
不屑,姨娘子,還不是被嫡母活活打死了。父親只當死了個阿貓阿狗,連一滴眼淚都沒落。
可這會兒看著司燁眼中讓人不寒而慄的怒,沈薇突然想起盛嫵,司燁不就是喜歡那種弱的人麼。
學著盛嫵的模樣,緩緩抬起掛淚的臉,盈盈水眸著司燁,長睫微,和他解釋:“臣妾跪在這裡,是因為臣妾以為阿嫵只是中了春藥,想忍忍,等筵宴結束再告知你。
臣妾若知道中的是能要人命的毒,說什麼也會告訴你。你心中有氣,打臣妾罵臣妾,臣妾都無話可說,可臣妾沒做過的事,死也不會認。”
話音剛落,一隻大手猛地揪住單薄的襟,一把將提起,又用力一推,重重按在牆壁上。
頃刻間,沈薇的臉白得不像樣子,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疼的連連吸氣,微微抖。
嫁給他六年,實際相一年多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最多就是冷著臉不理,從沒罵過,更沒打過。
這一刻,心裡的委屈不是做假,沈薇是真的委屈,想把這六年的委屈都咆哮出來。
可說了,他會在乎嗎?
沈薇紅著眼睛看他,卻見他涼薄的眼裡,沒有一溫度,冷聲:朕就算抓你個現行,你也能找到理由甩的一乾二淨。”
從小就知道,做了錯事,只要自己不認,別人就不能定的罪,認了就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這會兒看著司燁,知道他是真的怒了,前些日子盛嫵在護國寺為他擋刀,司燁直接將帶回乾清宮。
便是當年寵冠後宮的盛太后,也沒有住過乾清宮。可盛嫵卻住了許多日子。
乾清宮都住得,那景仁宮只怕想住也能住得,留著盛嫵,沈薇夜不能安。
原本想著,盛嫵頂著吳家嫡的份,又不能生孩子,對於盛家來說已是一枚廢子。
盛嫵打了懷孕的盛,惹惱盛太后,此事可順理章的嫁禍給盛太后。
想過司燁會半信半疑,畢竟他誰也不信,卻沒想過司燁會把矛頭直接對準自己。
沈薇下心頭沸騰的慌,含淚聲道:“你在北疆五年,臣妾一邊與你傳遞京中訊息,一邊還要提防太后,一個人照顧孩子,還要日日擔憂你在北疆的安危。”
“如今你做了皇帝,要迎回你的髮妻,臣妾一句怨言也沒有,當年虧欠,便想著對好點,對臣妾態度冷淡,臣妾從不計較。
你要做吳家,臣妾在後宮幫掩飾份。若大的後宮,只一人不用來景仁宮晨省,臣妾都聽陛下的,由著。
打朝盈,臣妾也聽了陛下的,含淚嚥下這委屈。你總讓臣妾賢德,可臣妾也是人,是你的人,臣妾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