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然,就是那一不平的報復心,害了的棠兒啊!
又聽他啞著嗓子道:“朕虧欠你,朕認,可在江如茵的事上,你不該瞞著朕,更不該拿咱們孩子的仇去填你對他的心思?”
阿嫵一怔,“你想做什麼?”
這擔心的語氣,一下激起司燁好不容易下的怒火,他咬牙:“當年江家周全你們母,朕不為難江家,可朕要為孩子討回公道,不能讓死了還要揹負汙名,誰傷了,朕都要雙倍討回來。”
他說完,察覺懷裡的人軀,又道:“你的那句”只要他要,你就給。“別讓朕聽見第二次。”
他說這話的時候牙齒咬的咯吱作響:“你恨朕,怨朕,都沒關係。朕可以等,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輩子,你都不原諒朕,朕都不怪你。
可你要朕全你與他人,朕,做不到。
朕是你的夫,你至深,絕不容你牆外開花,誰敢攀朕的牆頭竊香,朕就折他的手,斷他的命,朕不你,只,你的人。
這是朕的底線,誰皆是死。”
阿嫵仰起溼漉漉的臉龐,著他溼潤的眼睫,“阿燁,別執著了,便是誤會,也已初心不復,我們回不去了。
你若真的憐我,我,重我,就全我,莫強迫我。”
若是拿花擬人,那這朵花,已是開敗了。
聽到這句話,司燁抖著,眼角薄紅一片。
他是天子,坐擁四海,權傾天下,這天下,他能全很多人,很多事。
唯阿嫵,他全不了。
“全是不夠的託詞,是弱者怕被傷害,逃避的藉口。朕不怕,哪怕你把朕的心捅篩子,朕也要把你綁在邊。”
手臂用力將錮在懷裡,那霸道冷冽的氣息,讓阿嫵的心臟沉到了底。
從他不願聽自己第二個條件時,阿嫵大抵就猜到,他不一定要自己手裡的證據。
又聽他沉聲:“你也莫想用死來逃朕,你要死了,朕會瘋,瘋了,就會傷及無辜。”
說他卑劣也罷,自私也罷,哪怕是破鏡不能重圓,他也要把這破裂的碎片揣進懷裡,哪怕是割的心口模糊,他也不放。
這般,竟是連死都不能了。
孤月垂西,餘暉淺淺映著朱窗,簷角銅鈴輕響,夜褪去,滿院晨熹微。
阿嫵緩緩從床上坐起,垂首,側床單微有摺痕,是他躺過的痕跡。
昨夜他抱著自己,不肯離去。
手了那些摺痕,昨晚他說棠兒走了,他只有自己了,他求自己別推開他。
他強時,自己還可以反抗他,唾棄他,可當他示弱時,竟有種無助的彷徨。
心緒複雜間,聽見外間傳來腳步聲,接著門開了,床帳開,是小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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