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死不了。”魏靜賢看了他一眼:“能他拉的沒力氣提筆。”
聞言,白玉春笑起來:“這法子好,兒子這就去辦。”
待白玉春走後,魏靜賢低頭看了眼袖口的一點漬,眸沉了沉,一轉又發現鄧婉兒站在他後不遠。
視線織,魏靜賢避開炙熱的眼神,率先抬步離去。
鄧婉兒站在原地,注視著那抹逐漸消失的背影,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難。
在他心裡,唯阿嫵至重。即便他知道阿嫵心裡沒他,他也心甘願為一次次涉險。
一個不自己的人,實在太苦了!
他要是能回頭看看自己,那該有多好!
·······
時至傍晚,司燁忙完了!大刀闊斧的坐在東暖閣榻上,手裡著張德全的信,看了又看。
張德全的字寫得跟狗爬似得,泥子出,進了宮就在南三所刷恭桶。
後面跟了司燁才半道學識字。
張德全字寫的沒正形,可他喜歡跩文,用一些之乎所以的酸詞。
這字跡沒錯,用詞也沒錯。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又聽前太監在門外請示:“陛下,魏靜賢求見。”
司燁把信一團,隨手扔到牆角。
沉聲:“宣。”
須臾,魏靜賢進屋俯行禮,起的瞬間,目迅速地掃過地上的紙團,神鎮定,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
“陛下,江棠一事,臣已查出真兇。”
司燁低頭看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角彎了彎,“哦?只用了一日就查清了,事關阿嫵的事,你還真是上心的很吶!”
這話外之音,魏靜賢自然聽得出來。他連忙躬,態度謙恭地回答道:“陛下,凡是您代給微臣的事,微臣都會盡心盡力去辦,絕不敢有毫怠慢。”
司燁起眼皮,目停在他的臉上:“說吧!誰幹的。”
“臣查出那包天花豆痂出自城外避豆坊,據坊主代,臣順藤瓜,查出是長春宮的小桂子,將天花豆痂夾私帶進宮中。”
說完,魏靜賢抬眸看了看司燁,小桂子是薛晚雲的人,毫無疑問,這事離不開薛晚雲的暗箱作。
北疆五年,薛晚雲一直陪著司燁,說起來薛晚雲是跟司燁最久的人,又救過他的命。
司燁會怎麼做?魏靜賢心裡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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