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懷孕?
張德全側過,“嬪懷孕了?”
這話一齣口,又覺得不可能,早前陛下一門心思睡盛嫵,都沒過旁的人。
就是嬪,也是最近才開始翻牌子,兩個人確實躺一張床上了,可甭管睡到哪一步,這會兒也造不出孩子。
不同於張德全,方才聽到風隼在殿外喊的那一句,司燁全的都彷彿停止了流。
他睡過誰,往誰的肚子裡灑過種子,沒人比他最清楚,腳尖微轉,掠過雙喜,往門外邁了一步。
風隼快步進門,迎面時,及時收住腳,他原本以為陛下放那人走,就是徹底斬斷了。
直到前些日子,他才知陛下一直暗中派人跟著。
堂堂九五之尊,被一個人傷這樣,還是不肯放手,可見陛下的執拗。
又想到那日陛下收到暗衛的飛鴿傳書,沉坐在案前,眼底的戾氣幾乎凝實。
出宮那日,陛下在神武門出的那一箭,是警告,是威懾,可偏偏那小白臉,還是跟著去了。
講真的,陛下為個不能人事的太監吃醋,旁人可能會覺得沒必要,可風隼卻能同。
那死太監長得面白紅,那子,風隼瞧不上,但,耐不住人們都偏他那款的,要不婉兒怎麼一見著他就走不道。
陛下下了令,暗衛秘跟著,看到底要去哪兒,至於魏靜賢只要他有半分越軌的行為,立即暗殺。
風隼將信呈遞到司燁手裡。
張德全湊過去瞄兩眼,信口未用蠟封,不是信,他疑的看向風隼,想是跑的急,鼻尖都冒了細的汗珠。
拆開信,視線膠著信上的兩個字,司燁的手連著信紙劇烈一晃,一切嘈雜的聲音都不見了,只聽見自己怦怦跳的心臟。
猛地抬起眼:“人在哪?”
“不分白晝熬了五日,進了京,人就累暈了,小的拿到信就······”
話未說完,就被司燁厲聲打斷:“朕問,人在哪?”
風隼反應過來,當即回:“訊息傳來的時候,人在襄,暗衛會在途徑的每一程驛站都留下蹤跡,無論去哪,都能確保人不丟。”
話音剛落,便見張德全嗷的一嗓子,顯然是看清了信上的容,激的眼眶都紅了。
陛下從十八歲就盼著他們的孩子,盼了這麼多年,得了個兒,卻一天好父親都沒做過。
現在聽到懷孕了,張德全眼睛酸的厲害。
他太懂陛下的苦了。
年時每次看見那人,眉眼亮得像盛了星河,去到護國寺的桃樹下許願說,要與生一群孩子。
那眼底的星,張德全至今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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