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青花瓷瓶著昨夜剛從昭王府折下來的桃枝,花滿枝頭,那花心沾了水漬愈發。
張德全哼著小曲,咿咿呀呀,雙喜捂著臉小跑下來,撇著哭,”乾爹,陛下又無緣無故的打我。“
“打你,”張德全停下手中作,“那你就著唄!”
雙喜原本想給他看臉上的掌印子,聽到這話,到一半的臉僵住。
委屈道:“早前陛下回宮的時候,分明是高興的,殿前伺候的人全都賞了一顆金豆子。
原本好好的,打從那日昭王府來人後,陛下就變了臉,摔了好幾套茶盞不說,更是見天的打我們出氣·····“
“行了行了,”張德全不耐煩,“當奴才的,捱打不是家常便飯麼,咱家早前捱打的時候,也沒像你們似得。”
雙喜:“那您倒是給個準話,我們得捱到什麼時候?”
捱到什麼時候?
張德全想,大抵是昭妃生下孩子的時候,打從暗衛將那事一五一十的稟報後,陛下這口氣就憋在心口了。
氣的幾日吃不下飯,夜裡轉圈子,昨兒守夜還聽見他說什麼,給點開染坊·······惹了,全他孃的充軍····
罵罵咧咧到半宿,又蹭的坐起,忍了兩日,終是忍不住要去昭王府發作了。
張德全好說歹說的攔著,唯恐他把孕婦氣著,可怎麼攔也攔不住。
瞧那架勢,似是能把人打一頓。
然,到了昭王府,藉著廊下的燈,看著一樹盛開的桃花,他看了足足一個時辰。
後又黑輕步輕腳的進了屋,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個東西。
張德全以為是個帕子,想著早前昭妃給他眼淚的帕子,他給了陛下,陛下睹思人用。
以為是一個不夠用。
回到宮裡,陛下進了浴室,還不人伺候,隔著道門,張德全聽見屋裡傳來息聲。
那聲音張德全悉,往年陛下沒把盛嫵娶進門的時候,夜裡想急了,沒幹這事,記得那會兒自己還了盛嫵的帕子給他用。
滿宮的人,他不要,拿著個帕子,一弄到天亮,張德全一個太監實在想不通。
直到次日,含霜鋪床,張德全湊過去,看到枕頭底下了糰肚兜才恍然。
難怪這麼大。
正想著這幾日的事,忽聽前面傳來的訊息。
“昭妃娘娘進宮了。”
張德全一聽,手中的茶盞差點手落下來,又急著往外走,雙喜追上來,“乾爹,您倒是說說,我們得捱到什麼時候?”
張德全頭也沒回,只一邊跑一邊喊:“不想被揍死,今兒明兒兩天都別往陛下跟前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