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聲利刃破的聲響。
“娘——”
紗簾晃之間，眾人清楚看見，皇后起擋在皇帝前，那匕首，正中皇后的心口。
猩紅的瞬間浸衫，目驚心。
····
張德全抱著皇子回到了乾清宮
路上孩子啼哭不止，孃怎麼都哄不好。
張德全接過小皇子，唱起家鄉的小調。
司燁小時候每每夜裡不睡覺，他便給他唱這歌。
兒子隨爹，這話一點不假。
父子都是一聽他唱這歌，就安靜下來。
將孩子放在床榻上，瞥見孩子的手裡還握著那綹斷髮。
張德全眉頭一皺，天底下就找不著這樣狠心的娘。
“小殿下，咱不稀罕的臭頭髮，不要你，多的是人要你，你父皇勾勾手指頭，天下人都爭著搶著給你做娘。”
他一邊說著，一邊出兩指，想要將嬰孩掌心攥的髮輕輕拔出來。
指尖剛到，小皇子像是到了驚嚇，小手劇烈揮舞，張著哇哇大哭。
任憑張德全如何低聲哼唱安都沒用。
孩子哭的小臉漲紅，小張得極大，哭到極致便不停的倒氣，四肢用力的蹬踹掙扎，
張德全心疼的直：“莫哭莫哭，你孃親的東西，只管攥著便是，公公再不了，你想握到什麼時候，便握到什麼時候。”
“小祖宗！別哭了，你再哭，咱家的心都要疼死了。”
就在這時，屋門猛地撞開。
張德全急的滿頭大汗，頭都未回，便罵：“作死的鬼！嚇著小祖宗，陛下誅你的九族。”
“乾爹——”
聲音哽咽，卻能聽出是雙喜。
張德全轉過，看清雙喜的那一刻，渾驟然僵住。
只見雙喜的面頰、襟、兩隻袖之上，濺了刺目的跡。
一不祥的預鋪天蓋地襲來，張德全瓣控制不住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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