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原已流河。
那場由鐵甲騎兵主導的正面衝鋒,如同一柄燒紅的鐵犁,狠狠犁開了蠻族大軍早已混不堪的陣型!戰爭已經演變了一場單方面的冷酷追逐與屠殺。
而這場屠殺的主角,便是每一名大寧騎兵手中那柄閃爍著幽藍寒芒的——青石鋼刀!
一個剛從格院“軍士速班”畢業的年輕大寧騎兵,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他張地握著鋼刀,跟隨大部隊洪流衝敵陣。一個滿臉橫的蠻族百夫長咆哮著,揮舞著手中那柄由西域鐵打造的彎刀,向他迎面砍來!
若是放在過去,面對如此悍勇的敵人,年輕騎兵唯一的選擇便是舉盾格擋,再尋機反擊。
可現在,他只是下意識地,將手中的青石鋼刀橫檔於前!
只聽“當”的一聲刺耳脆響,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那柄足以斬斷牛骨的西域彎刀,與看似單薄的刀接的瞬間,竟如同脆弱的瓷般,應聲斷裂數截!而年輕騎兵手中的鋼刀,刀刃之上,毫髮無損!
在蠻族百夫長那不敢置信的驚駭眼神中,年輕的騎兵順勢一刀揮出!
“噗嗤——”
沒有毫的阻礙。
那柄鋒利無比的鋼刀,輕易地破開了對方那看似堅固的皮甲,切斷了肋骨,深臟腑,帶出了一蓬滾燙的、混合著臟碎片的鮮!
年輕騎兵甚至來不及這第一次殺戮帶來的衝擊,便已被後的洪流推著,繼續向前。
這樣的場景,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都在不斷地上演著。
無數蠻族士兵絕地揮舞著手中的武,砍在那些如同鐵罐頭一般的大寧騎兵的上。然而,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兵,在“神鋼”板甲的面前卻脆弱得如同木!只能發出一陣陣“叮叮噹噹”的脆響,然後應聲斷裂!
而大寧騎兵甚至覺不到毫的疼痛!他們只是冷酷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兩個最簡單的作——衝鋒與劈刺!
他們手中的“青石鋼刀”,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一蓬滾燙的妖豔花!都會有一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的頭顱沖天而起!
這是一場屬於工業時代對農業時代的、最徹底也最無的降維打擊!裝備的代差,已經大到了無法再用任何“勇氣”與“悍勇”去彌補的程度!
在騎兵們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盡收割著敵人的生命時,那道由十萬名步兵組的“鋼鐵盾牆”,也開始緩緩地、卻又無可阻擋地向前推進!他們就像一臺巨大無比的冷酷戰爭機,他們的任務是“清掃”,清掃掉所有被騎兵衝散的、網的、試圖反抗的殘餘力量。
他們的腳下是泥濘的、被鮮浸的土地,他們的周圍是震天的、充滿了絕的哀嚎。但他們的臉上沒有毫的容,他們只是機械地重複著一個作——平舉長槍,向前,再向前!將所有還站著的敵人,都變躺下的。
鷹揚將軍周烈,早已鎖定了那個倉皇逃竄的、穿黃金鎧甲的影。他高舉戰刀,率領著三千“玄甲鐵浮屠”,如同黑的死亡閃電,從龐大的騎兵洪流中穎而出,化作一柄最鋒利的錐矢,直指敵酋博爾忽!
博爾忽到了後那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鎖定住自己的冰冷殺意!他回頭去,只見一支純黑的、如同從地獄中衝出的魔鬼騎兵,正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撕裂了混的戰場,向他筆直地衝來!
“攔住他們!給我攔住他們!”博爾忽發出了驚恐的咆哮!
他邊那僅剩的數百名最忠誠的金帳親衛沒有毫猶豫,他們調轉馬頭,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聲悲壯的吶喊,如同飛蛾撲火一般,迎向了那支黑的鐵甲洪流!
這,是草原之上最銳的兩支王牌部隊之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正面撞!
金帳親衛,他們是草原上用鮮與榮耀餵養出的雄鷹!他們手中的彎刀是由西域最好的工匠用隕鐵鍛造而!他們的騎更是出神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