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你治下最大的民怨並非鐵牛,而是你那連先帝都早已下旨廢除的人頭稅至今仍在違規徵收?”
“為何你那富甲一方的小舅子名下良田萬頃、商鋪百間卻分文資產持有稅未曾繳納?”
“為何你那本應用於修橋補路、興修水利的財政之款竟不翼而飛,變了你遠在江南老家那雕樑畫棟、極盡奢華的告老還鄉之豪宅?”
……
這一連串充滿與罪證的靈魂拷問,如一道道最響亮的耳!
狠狠扇在孫知府與在場所有不作為、甚至作為的舊派僚臉上!
將他們所有關於法不責眾的僥倖扇得煙消雲散!
“來人啊……”孫知府早已面如死灰,癱如泥。
“將此國之蛀蟲給本拖出去!”
張豆子眼中閃過一毫不留的冰冷殺意!
……
在用最鐵的手段清理一個最冥頑不靈的典型後,
張豆子緩緩將目投向早已嚇得魂不附的其餘員。
“諸位。”他的聲音恢復平靜,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令人膽寒。
“本今日將諸位請來,並非要將爾等一子打死。”
“新皇仁厚,元聖與首輔大人亦恤諸位乃舊學出,於這格新政難免有水土不服之。”
“故,”他從袖中取出另一份由皇帝親筆簽押的恩旨。
“陛下與閣商議決定,開啟帝國員格大學換培訓之新章程!”
“自今日起,凡我大寧所有四品以上地方大員,皆需分批離任!”
“我格大學之經世學部,進行為期一年的產學習!”
“何時能過由本與首輔大人親自出題的結業大考,”
“何時方能復原職!”
“若有連續三次大考不合格者,”他頓了頓,每一字如最終的判決!
“便自行告老還鄉吧。”
……
“至於……”他看了一眼早已面如死灰的舊僚們,
又將充滿希與期盼的目投向前來旁聽的數百名躍躍試的黃金一代畢業生。
“在諸位大人學習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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