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得知阿嫵嫁人，他瘋了般提著刀，要衝去江家，張德全被他捅了一刀，渾都是，仍舊死死張抱住他的不丟。
阿嫵走了！跟著新夫君去梅城了！他便是闖進江家，也改變不了阿嫵已是他人妻的事實。
他把自己關在阿嫵的屋子裡，守著阿嫵的舊，不吃不喝。他時跟他娘生氣，總摔他孃的東西，可那時的他，恨得咬出一。
那屋裡的東西，他一樣也沒捨得摔。
他去北疆時，吩咐自己打理好的房間，那屋裡的一針一線都不許挪分毫。
他說人早晚會回來的，走前他還親自給屋前的那顆桃樹施了。
那時，劉嬤嬤以為這只是男人的不甘心，過上幾年，待他真的大權得握，對阿嫵的也就淡了。
可每年的除夕夜，自己都會收到他從北疆寄來的信，問阿嫵可有回來？問屋前的桃樹可有結果子？
直到那夜看到阿嫵抱著孩子回來，劉嬤嬤這顆心才算落了地，不管是否真心願意回來，只要回來就好！回來了，陛下就不難過了。
而現在，他們的孩子沒了！來養心殿的路上，張德全將那日的事都告訴了自己。
陛下沒有救出親生的孩子，卻把那生救了出來。
窗外，冷月如霜，照下一片寂冷。
“嬤嬤，朕對不住，對不住·····”
這形讓恍惚想起妃娘娘下葬的那天，漫天大雪中，他著單，也是這樣悲傷。
劉嬤嬤同那時一樣，一下一下輕他抖的肩，
“不怪你，這一次真的不怪你！你盡力了！”
“朕這一生，就想做兩件事，一件是做皇帝，一件是和兒孫滿堂，白頭到老。
可是···可是···怎麼就這麼難吶！”
劉嬤嬤輕聲嘆息：“十事九難全啊！”
要做皇帝就要接沈家來的橄欖枝，勢必要傷阿嫵的心。不做皇帝，他連自己都無法保全，又如何跟白頭到老呢！
命都保不住談何相守到老，他做了正確的選擇，過程坎坷，可最終做了皇帝。
原想著哪怕阿嫵心裡還埋怨陛下，到底人回來了，往後的歲月還那麼長，陛下總能慢慢把人的心暖回來。
可現在，他們的孩子竟以這種方式慘死。
陛下雖是盡了力，但以阿嫵的子，只怕是再也不願同陛下在一起了！
目落在司燁搭在案几上的手背上，當年的那道疤痕再添新傷，已是模糊。
想起張德全說過的，阿嫵進宮後與陛下的糾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