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去就是不準去!”
“方均深,你蠻不講理。”唐艾想使勁掙開方均深的雙臂,可雙臂猶如鋼鐵鑄造。
方均深按住唐艾,“你仔細想想,究竟是誰蠻不講理。當時籤的合同還擺在我辦公室的屜了。”
一聽到合同兩個字,唐艾立馬偃旗息鼓了。
真的是忘了自己姓什麼了嗎?去實習一個月,以為想去就能去嗎?就算是方均深同意,先不說遠遠沒人照顧,就是姥姥那裡有蔣姨,也走不開。
“那就不去了吧。”唐艾意識到了自己今天晚上的不本分,但是依舊心不甘不願,背對著方均深。
方均深沒辦法忍唐艾再他面前的落寞樣,也不想忍看不見唐艾的臉的難熬,直接從唐艾上翻過去面對唐艾,還好床大,要不然方均深這一翻就翻到地上去了。
方均深看到只給自己留了一個頭頂的唐艾,無奈道:“很想去嗎?”
“嗯。”唐艾悶聲悶氣的答應了一聲。
“什麼時候去?”
“你同意了?”
唐艾掀開蓋在頭上的被子,撐起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均深。
“我同意了。”
“好吧。”
唐艾翻枕在方均深的胳膊上,看著天花板:“方總,你別對我太好。”
方均深也枕著自己的另一隻胳膊,學著唐艾的樣子看著天花板:“為什麼?”
“因為我會得寸進尺的。”唐艾心裡悠悠的說。
此時的方均深恨不得唐艾能得寸進尺,在他面前不要客套不要拘謹。
方均深本以為他同意了,唐艾會高興,可是唐艾臉上的落寞分毫未。
“怎麼不高興?”
“就算是你同意了,我也不能去江陵。”
“是不是擔心唐遠和姥姥?”
明知故問。唐艾瞥了方均深一眼,又繼續對著天花板發呆。
“你我一聲好聽的,我幫你。”
唐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方均深,這還是傳說中了雷厲風行手段狠辣,跺跺腳T市都能震三震的方總嗎?簡直太幻滅了。
“你好稚。”
“好吧,我稚。但是你你不?”
“好吧。”唐艾選擇屈服。自己平時本來逃課就逃的多,在不去實習,唐艾覺得自己肯定會被學院裡的幾個老古董給生吞活剝了的,到時候別說學位證拿不到,就連畢業證都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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