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氣溫突降,小孩哪得住。其實不只是小孩不住,就連唐艾都凍得牙齒打,手上一點溫度都沒有。
“姐姐,我不累。但是我好像睡覺啊。”
“好,那姐姐把你抱著,你躺著姐姐的肩膀上睡覺好不好?”
唐艾把大外套了,將唐遠抱在懷裡,再用外套將他裹上。
長路漫漫,深夜蕭瑟,唐艾希前路可以遇見明。
方元好歹是方均深的兒子,方均深不會不擔心。立刻開車去醫院,是一個做父親的本能。
方均深想把唐艾帶往醫院 可是方均深不敢。一是因為唐艾今天緒本來就不穩定 ,二是因為李蘭在,以李蘭的脾氣肯定會鬧到難以收拾的地步。
而且唐艾不願去,肯定不願去。
方均深一路把汽車開的飛快,還好,深更半夜,馬路上不只是人,車也。
將車停下,方均深立刻往樓上跑去。
方元,已經出了急救室,已經醒了
。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你是病人的父親?”醫生抬頭看了方均深一眼,將筆帽扣上,冷漠的說:“等警察來吧。”
“等警察來?”方均深走到瑟在牆角的李蘭面前。
一開始,方均深看著坐在角落裡的李蘭,還以為李蘭是擔心兒子,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
“方元,究竟是怎麼了?”
“沒……沒怎麼。能有什麼事啊,就是鬧肚子。”
李蘭扯著一張難看的笑臉道。
“李蘭,你騙鬼呢。要是鬧肚子,怎麼可能會進急診室?”
“我,我……我”李蘭低著頭,喃喃道。
方均深話還沒說完,兩個警察就朝著他們走過來。
“你們兩個是方元的父母?”
“對,我是。方元是我兒子,他怎麼了?”
“你兒子到了家暴,上傷痕有三十六,三見,其餘的發黑發紫。請你們兩位隨我們去警察局一趟。”
聽到警察如此說,方均深轉頭對著李蘭道:“方元遭到家暴?李蘭,敢打我兒子你行!”
“不,我沒有。”李蘭搖著雙手 往後退去,只是的後就是醫院慘白的牆壁,退無可退。
“他也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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