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就讓他們去借！你不是正在放貸嗎？利息有多高就算多高，見不到錢就不放人！”
劉協在劉備邊這些年也算是沒白學，黑社會套路用得賊溜。
長安銀行是不會貸款給罪犯的，詔獄裡的犯只能借高利貸。
“諾……臣這就去辦。”
王斌拱手打算退去。
雖然王斌政治水平不咋地，但他還是看出來了，劉協不想讓他太乾淨，要讓他當個惡人。
其實王斌心裡多有那麼點不樂意。
當初劉宏邊的歷任親信太監，比如王甫、張讓等人，都是幹這些事的。
王甫的乾兒子王萌也是府，最終也因王萌而抄家滅族聲名狼藉。
張讓的名聲就更不用說了，臭千年是肯定的。
但他們做的事，他們斂的財，他們搞出來的冤與仇，都是在幫劉宏幹髒活啊。
可是，那個禮賢下士追求名聲，想做士人的屠夫大將軍何進，不想幫天子幹髒活兒……下場也慘，且後名必然會是不智無能庸碌無用……
“等等……涼州為何一直沒有訊息傳回來？”
劉協住了正打算離開的王斌。
王斌朝著殿門看了一眼，大概是想提醒劉協門外有宿衛。
但劉協沒管王斌的眼神，而是直接問道：“楊駒、馬超等人可是出了什麼變故？士孫瑞為何一直沒有訊息？”
……
這事確實不用避著宿衛，因為劉備收到訊息比王斌快得多。
士孫瑞已經沒法回長安了。
因為他死了。
死在軍之中，他甚至都沒能抵達西城。
在劉備搞經濟的這段時間裡，涼州接連發生了好幾場大戰。
李傕在功的把自己搞得沒朋友之後，試圖去西城和楊駒個朋友。
而他率軍前往西城的同時，閻行剛好進軍到了段谷口。
閻行進軍是賈詡安排的，賈詡讓閻行為各部提供後勤保障，同時在段谷保障糧道，這看起來是很正常的安排。
但有些計謀，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如果純粹是為了保護糧道，賈詡應該讓閻行沿渭水道駐兵，運糧都是從渭水北岸的道運的。
就是因為閻行駐兵於段谷口，這個簡單的保護糧道的行把馬超嚇著了——段谷口是白馬河匯渭水的地方，也是白馬羌氐進出祁山的出口，馬超以為閻行是來討伐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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