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一聲厲喝,鋪上的吳雲東頓時張起來。
如果王志知道是他打了魏三,肯定會被拖出去暴打一頓,甚至蹲小黑屋、戴腳鐐遊街也不是不可能。
怎麼辦?自己應該怎麼辦?
儘管心裡慌的一匹,可吳雲東卻知道自己不可以出半點驚慌來,就算裝,也得讓眾人覺自己若無其事才行。
不然,魏三看見自己慌張,就會如實供述,那樣的結果,就是自己真的慘了。
可如果自己裝的像,這傢伙就可能以為自己和王志有關係,而不敢說自己打他的事,那樣的話,自己就安全了。
“魏三,說話。”王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暴戾的氣息。
別說吳雲東,現在整個監舍裡的人都張了。每個人都是雙手放在膝上,用力直目向前方,就算小瘦子都毫不例外。
別人都可以正襟危坐,可魏三卻不能,所以只好傻乎乎地站在過道上,獨自承王志目帶來的力。
就一會兒的功夫,他臉上就佈滿了冷汗。
“魏三,說話。”王志的聲音第三次傳來,其中的火氣似乎已經積到了頂點,如果魏三還不說話,估計他就要開門闖進來了。
不過這次魏三明顯反應了過來,慌忙雙腳一併:“報告政府,沒人打我。”
“呵!”王志都要被氣笑了:“你當我眼瞎,沒人打你,你的臉會跟豬頭一樣?”
“報告政府,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
“你……”王志氣的眼睛一瞪,可魏三自己不說,他還真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只能咬了咬牙,扭頭看向小瘦子:“孫立峰,你來說。”
孫立峰慌忙彎了下腰,陪著笑說道:“報告所長,魏三的確是自己摔得,不信你問別人。”
王志當了十多年的所長,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問誰也是白問,肯定都說是魏三自己摔得。
不過吳雲東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能讓這麼多人給他打掩護?
看著板著臉坐在通鋪第二位的吳雲東,他忽然一聲冷笑:“吳雲東,你是怎麼坐這裡的。”
“報告所長,是這個監舍裡的人思想覺悟高,知道我是正當防衛進來的,主讓我坐這裡的。”
“你……”王志惡狠狠盯著吳雲東,想用目給他力。
可過了好一會兒,反倒是他被吳雲東平靜的態度激怒了。
可明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卻不可能把吳雲東揪出來教訓一頓,最後只好哼了一聲,轉走了回去。
他一走,整個號房裡的人都同時鬆了口氣,隨後大家就放鬆了,不坐的那麼繃難了。
只有魏三蒼白著臉站在過道里,面驚惶地看著吳雲東。
孫立峰看見了魏三,本想說話來著,可忽然瞥了眼吳雲東,又把閉上了。
“行了,該睡哪兒睡哪兒,看我幹什麼?”吳雲東不耐煩地揮揮手,接著嘟囔道:“熄燈鈴該響了。”
“叮鈴鈴……”他話音未落,走廊裡就響起一陣電鈴聲,接著就是王志的喊聲傳了過來:“睡覺了,各監舍上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