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吳雲東彎腰,高芸是真的慌了,急忙向後躲閃同時焦急地提醒道:“東子,別人你不怕,那個徐輝你也不怕?”
“他?”吳雲東一愣,隨後就明白了高芸的意思。
是在提醒自己,徐輝可是徐瑾的親弟弟,他又跟徐瑾有那種關係,而且徐瑾的爺爺還是一位老帥,如果他再跟高芸旁若無人的親熱,會不會給他造災難的後果。
說實話,如果不是高芸提醒,他還真就沒想到這一層。
只是高芸提醒的雖然及時,卻讓他有了種辱,而且心裡面那年輕人有的傲氣,也不控制地湧了上來。
在一個人面前,如果自己被另外一個人嚇住,自己以後還怎麼做事?會不會被高芸看扁了?
尤為重要的,還是徐瑾並沒有在場,只是一個徐輝?
見他遲疑,高芸還以為自己的提醒加了效果,心裡面雖然有些失落,可畢竟還是鬆了口氣。
畢竟,比起自己的幸福來說,吳雲東的事才是大事。
只是自己喜歡的男人,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心裡要說沒有失,那本就是騙人的。
可奈何的格就是這樣,一直都是為別人著想,所以,儘管心裡失落,還是勉強出了一副微笑來:“東子……哎呦。”
話沒說完,就發現吳雲東像狼一樣撲了過來,他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吳雲東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
雙腳離地,先是一聲驚,接著就下意識摟住了吳雲東脖子,隨後才反應過來:“東子,你別胡鬧,快放開我。”
“不放。”吳雲東嘿嘿一笑,抱著高芸走了出去。
想想車下站著的唐啟等人,還有那個徐輝,高芸就覺心裡打鼓。可奈何吳雲東抱的太,而且這傢伙的懷抱也太溫暖,弄得實在是不想離開。
既然不想離開,自己又不能面對唐啟等人,高芸只好把腦袋往吳雲東懷裡一拱,當起了頭烏。
管他別人怎麼想,這些事全都給吳雲東去吧!至於自己?管那麼多幹啥?一下不很好嗎?
吳雲東哪想到會想這麼多,只是按照本心抱起了高芸,然後大踏步出了車門。
可他抱著高芸的舉太過驚世駭俗,雖然這是在國外,可唐啟等人卻都是國出來的,在國那種男拉個手都要被人當怪看的地方,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挑戰人們的三觀。
唐啟本就對吳雲東的公然拒絕有些不滿,眼下又看到吳雲東行為不端,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只是心裡儘管很不高興,可他還是按捺住了心裡的憤怒,畢竟吳雲東的份擺在這兒呢,就算他不能轉正,平禹的經濟發展,還真就離不開吳雲東這個人。
自己的前途,和平禹的經濟,還有當地老百姓的錢袋子比起來,他立刻有了決斷。
“吳董,你……”
“孫科。”發現是五十來歲的稅務科孫金東要發作,唐啟急忙喊了一聲,隨後立刻看向了吳雲東:“吳董,高同志不舒服了?要不要聯絡醫院?”
他這句話,立刻就把孫金東氣的渾哆嗦起來。
這是阿哥高芸不舒服嗎?明擺著就是吳雲東這兩個人傷風敗俗。
只是大一級死人,他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忘了自己的份,正想說兩句話刺激下吳雲東,卻聽邊的林業的老顧說道:“哎喲,看這樣子,高同志還真不舒服了,徐同志,趕幫忙聯絡下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