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急忙笑道:“吳先生,咱們往前走個百十米,過了街角就有個長樂賭坊……”
吳雲東皺了皺眉,扭頭看了眼小唐,忽然問道:“你和徐輝怎麼認識的?”
“啊?”小唐大一張,真的被吳雲東問懵了。
這位腦子有坑吧?剛才還問好玩的地方呢,怎麼轉臉就問自己跟輝哥怎麼認識的了?
腦子雖然有點蒙,可他還是趕回答:“輝哥和我們老大有點親戚關係……”
吳雲東立刻反應過來,小唐說的這點,徐輝的確自己也提到過。
反應過來,他急忙岔開話題,又問:“那你和他出來,也帶他去那種地方?”
“不……”小唐急忙搖頭:“吳先生,輝哥跟我們可不一樣,他從來不去那種地方……”
“那你怎麼就能確定,我喜歡去哪種地方?”吳雲東皮笑不笑地呲了呲牙,又問:“或者說,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人?”
“我……”小唐都想哭了,心說我哪敢那麼想啊,是你自己說要去好玩的地方嘛。
可這委屈他不敢說,只好苦笑著連連彎腰:“吳先生,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對。”
他這麼能屈能,倒是有些出乎吳雲東的預料。
不過看著連連彎腰的小唐,他心裡倒是有些不以為然了。
對別人彎腰這件事,眼前的小唐做起來非常自然,一看就是習慣了這個作。可這個行為,在祁連山上,你卻永遠不會看到。
他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在東北那個小縣城的時候,祁連山面對仇家幾把噴子,也依然面不改的那一幕。
也正因為祁連山表現不凡,所以他才決定出手幫忙,如果不是當時出警的警察斷定毒販黑吃黑,他還想著找人給他善後呢。
他看重的可不僅僅是祁連山的功夫,而是這個人上那桀驁之氣,還有臨機應變的能力,那才是他最為看重的優點。
相比而言,眼前這個小唐哪怕是什麼青幫金牌打手,也不過是個打手而已,跟自己永遠不了一路人。
“算了。”看清楚了小唐的秉,他心裡忽然有了點意興闌珊的覺,擺手說道:“算了,我和你開玩笑呢,當什麼真啊。”
“啊?”小唐都記不清楚,他今天晚上幾次被問蒙了。
的反應,讓吳雲東更加失了。一個腦子不怎麼好用的人,哪怕功夫再高,又能高到哪兒去呢。
他正想繼續說話,忽然聽見一陣雜的腳步聲,抬頭看去,就看見一個人從前面一家店面裡跑了出來,不由眉頭一皺。
不過當他看清楚人的材時,立刻沒了興趣。
就拿一米七八的個頭,還有那頭藍的頭髮,一看就是個大洋馬,這樣的人,他還真不興趣。
儘管那人是從店面裡跑出來的,那副神態一看就是闖了禍、或者被人追的樣子,他也實在是沒有興致管閒事。
畢竟這可不是國,這裡的槍支雖然不像米國那麼氾濫,可私人擁有槍支也是合法化的。如果上幾個拿噴子的,自己就算李小龍重生,也還是個死啊。
“先生……”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轉回酒店的時候,眼前卻撲來一香風,接著胳膊就被人抓住了:“先生,救救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