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在這邊還真有產業,而且還是當地的支柱產業,為廠長的徐金明,好像都了當地傑出青年,還是仁達代表。
“吳董,我們這些軍人,最敬佩的就是您這樣的企業家……”
司機的誇讚,讓吳雲東立刻回過神來,急忙乾笑著擺手:“師傅,您也說了,咱們工作質不同,但是為這個國家的強大而鬥,這一點目的是相通的,您說對不對?”
司機一愣,然後苦笑著說道:“我也想為了這個國家的強大而鬥,可我就是個兵,能做的滯後外敵侵的時候,豁出這條命。可您不一樣,您有錢啊,有錢就能做很多事……”
說到這兒,他忽然有點難為了:“吳董,我這麼說,您不會生氣吧?”
“你都說我有錢了,我還能生氣啊?”吳雲東哈哈一笑,探拍了拍司機的肩膀,笑道:“你不知道嗎,做生意的人,最盼的就是有錢啊!”
這樣的話,讓司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跟著乾笑了幾聲。
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了汽車喇叭聲,司機急忙回頭問道:“吳董,我們是繼續往前開,還是……”
“找個村子。”
“是。”司機回應了一聲,接著說道:“離這裡三里路,就有個村子。我們去那裡行不行?”
“可以。”吳雲東要的就是進村看看,無論去哪兒,只要是水災嚴重的地方就行。
如果是平時,三里的路程,對於汽車而言,也就是一腳油門幾分鐘的事兒。
可今天,三里路,愣是給吳雲東造了三十里的覺。
大吉普開了足夠半個小時,他才看見了路邊的村莊,只是看見村子裡面的形,他卻愣住了。
房頂上竟然有人,村裡的書上竟然也有人,可就是大街上沒有人。
“吳董,車子不能往前開了。”司機忽然回頭喊了一聲。
吳雲東一愣,正要問問的時候,卻看見了村裡的那些房屋,門窗下沿似乎都看不見了,頓時恍然大悟。
眼前這個村子,或許地勢於最低窪的地方,車子在大路上開著沒事,可如果開進村裡,估計發機都得被水泡了。
意識到這點,他立刻問道:“這邊地勢這麼低窪,省府那邊沒有及時救援嗎?”
“吳董,您只看到了這一個地方,可我們河南,這樣的地方太多了。而且這邊距離黃河還有很遠,那些靠近黃河的地方,才是最需要救援的地方啊。”
“黃河?”聽到這兩個字,吳雲東忽然想起了來時的路上,聶風那句玩笑,臉頓時變了:“黃河決堤了嘛?”
“沒有。”司機回答的很快,接著就苦笑著說道:“吳董,您最好別說這種話,我擔心你在外面說的話,會被人給打死……”
“誰敢……”
“你給我閉吧。”吳雲東瞪了一眼蘇耶夫,罵道:“你是速聯人,哪裡知道黃河對於我們這個國家的人民來說,有著多麼非同一般的意義。同樣,對於那些居住在黃河岸邊的人來說,黃河開口子,對於他們來說,始終什麼樣的災難。”
“那也不能打死人吧?”
“打死人?”吳雲東不由冷冷一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聽到有人詛咒我,我也會打人的。反正自己都活不下去了,打死個把人,又算得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