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的請求,周躍宗只是愣了下,就立刻笑了:“師叔……”
給你個憨了兩個字,金川就猛地抬起手來制止了他,隨後滿臉警惕的回頭看了眼,確定沒人跟著,這才厲聲喝道:“你小子幹什麼呢?是不是忘了,我來這裡,是有任務的。”
“切!”他這番話,周躍宗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師叔,你以為我們懷著目的而來,人家吳雲東就本不看不出來?”
“看出來又能怎樣?他不是沒問嗎。”
金川臉上的冷笑,讓周躍宗皺了皺眉,隨後警告道:“師叔,如果你這麼請示吳雲東,我覺你會在這裡,栽個大跟頭。”
“呵呵……”他的警告,季川似乎完全沒放在心上,煩人不耐煩的催促道:“我問你話呢?我想坐直升機,去天上觀察下地形。”
“我做不到!”周躍宗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這個反應,讓金川臉頓時就不好看了:“躍宗,你別忘了,我雖然不是同門,但畢竟都是道家傳人。我為師叔,派你做點事而已,你為什麼拒絕?”
“我為什麼拒絕?師叔,難道你自己沒看出來?”
這話問的,金川直接皺了下眉,不客氣的呵斥道:“我如果能拿撥出來,還用得著開口問你?”
“呵呵,師叔是不是在門裡呆的時間太久了,已經不懂得塵世中的人世故了?”
“放肆!”金川被問得然大怒,可惜周躍宗本就沒有毫恐懼,反而直接冷笑道:“師叔,收起你的脾氣來吧?這是塵世,不是你所在的宗門。”
“你……”
“時輸如果你還把我當晚輩,就應該聽我的勸,和吳雲東說下你的見識,讓他意識到你不是個普通人,你能幫他的忙。”
說完這些,周躍宗沉了下,似乎在心裡思索怎麼用詞,隨後才繼續說道:“另外,你別把吳雲東當個普通人,你要知道,如果他想滅掉我們的山門,估計人家倆自己人都用不上”
“呵呵,周躍宗,你是在嚇唬我?”
“嚇唬你?”周躍宗撇了下,隨後毫不客氣的問道:“那你知道,吳雲東有多大本事嗎?要不,你回去之後,去塵世中打聽下,看看有沒有人不知道吳雲東是誰?”
“你……”
“行了,師叔,收起你那自大的心思吧?如果門派中,你這種心思的人還有很多,你為什麼非要跟我來這座島嶼?”
“我……”金川被問得張口結舌。
見他臉尷尬,周躍宗不由一聲冷笑:“師叔,如果不是門派被人打嚴重?如果不是道門被制的太狠,塵世中都沒了我們的信徒,華國幾乎所有的人,都在信佛?你會來這裡嗎?”
“我……”金川被說得臉張紅,覺自己那張老臉,都已經被周躍宗這個道門晚輩,給踩在腳下狠狠的。
可就算心裡不服,更是氣的要死,可他也不能否定,周躍宗說的都是事實。
最重要的,還是這個事實已經維持了四百多年,道家始終都被佛家了一頭。
不對,何止一頭啊。準確點說,從始至終,道家都沒佔過上風。
現在,和尚的寺廟裡香火滾滾,可道家這邊卻是悽悽慘慘,別說上香的就是,就算沒有道士的道觀,如果沒點後臺,都被人給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