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遼東從軍行》第二百一十六章 山林跋涉(1)

作者:遼鷹·9個月前

原來這兩匹馬的背上有兩個大大的褡褳和行囊,裡面不僅裝著銅錢、火鐮、藥品、食、飲水、燒酒、兵等,甚至還有毯和帳篷。

這讓他喜出外,猜測這是明軍斥候的馬匹讓自己來了,因為只有斥候才把東西預備的這麼齊全。他索著把裝有藥品的皮包開啟,裡面竟然有他最急需的金瘡藥和紗布。

阿濟格覺自己傷口流了很多,和子已經粘在一起了。他忍著劇痛在工包裡找出剪子,然後剪開子讓傷口出來,接著就是出膿重新上藥包紮。這一過程有幾次差點讓他疼的昏過去。對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年來說,這已是極為頑強和彪悍了。

阿濟格重新翻上馬,靠著辨識星星向北走。因為他聽雅喇和阿敏等人提過,父親努爾哈赤的大隊人馬正在北方平定葉赫叛。所以只要一直向北走就絕沒有錯。至於向東直接回赫圖阿拉,這一點想都不要想。他認為楊林一定會在向東的路上佈下重兵追捕他。

阿濟格一直向北不敢停留,當天出一之後他才發現路上有大隊人馬留下的腳印。經過勘察比對,他判斷這一定是阿敏率軍經過留下的痕跡。這讓他信心倍增,因為只要追上去就可以與自己人匯合。

冬季的遼東萬肅殺,舉目四不是白的積雪就是黑的土地。有許多枯黃的山林和丘陵之地點綴其間。

阿濟格雖是土生土長的真人,可他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在明朝境行走,對周圍的地理環境並不悉。在隨時有追兵追上來的巨大心理力下,他又行了十餘里路,前面橫亙著寬廣的靉河。在這裡,始終未斷過的風雪將大隊人馬經過的痕跡徹底掩蓋,他只能憑著自己的判斷繼續前行。

渡過靉河以後,阿濟格面前出現了三條都是往北的路,這讓他猶豫躊躇起來,不知道究竟該走那條路。如果走錯了遇到明軍那麼一切就都完了。

阿濟格不想自己也被押解到北京去千刀萬剮的凌遲之刑,那樣的死法不僅嚇人而且也窩囊。正在躊躇間,突聽得後傳來馬蹄聲。

阿濟格嚇得渾一激靈,以為明軍追來了,急忙滾下馬背向路旁的草窠裡爬去。可就在這時,只見三名上有傷痕的後金兵騎著兩匹馬奔了過來。他怕這三人是明軍假扮的沒有吭聲,直到發現其中兩人他認識才現攔住他們。

三名後金兵被突然出現的阿濟格嚇了一跳,等看清楚是十二貝勒後急忙上前請安。

阿濟格問道:“你們從哪裡來?”

三人回道:“回十二貝勒,我們剛從靉逃出來。明軍正在後面追我們。”

阿濟格聞言握了手中刀柄,他擔心三人已叛變是來抓自己的,繼續問:“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三人道:“我們和所有被俘的弟兄都被明軍關在城外的一塊空地裡。因為明軍繳獲了咱們太多的馬匹,所以見我們老實聽話便讓我們去馬棚幫忙餵馬。本來邊還有明軍看管,但是到了後半夜城中說您逃了,所有明軍都被調起來去追您,我們就趁機逃了出來。可惜因為跑的急一匹馬累死了,因此我們三人才只騎了兩匹馬。沒想到在這遇到您。”

阿濟格見三人說的合合理,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他們的話。便道:“那正好,我這兩匹馬可以勻給你們一匹。咱們四人可以快速離開這裡。只要本貝勒平安找到我父汗或是回到赫圖阿拉,我一定會讓父汗重重的賞你們。不過我也警告你們別起什麼壞心思,妄想把我給明軍去領賞。否則你們的家人可要跟你們一起倒黴了!”

三人聞言急忙作揖道:“貝勒爺明鑑,就是給我們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對您有什麼壞心思。您放心,我們三人就是豁出命去也一定要把您平安送到大汗面前!”

“那就好!咱們也都別廢話了,趕上馬趕路!要是讓明軍追上就麻煩了!”

阿濟格說著翻上馬,可是傷讓他極為吃力,那三名後金兵急忙上前幫忙。爾後一人識路,引著幾人向中間的道路走去。

一路上,可以看見不時的有狼群出沒。阿濟格見狀心中不免僥倖。暗道多虧遇到這三人,否則以自己的狀況絕對是鬥不過這些狼群的。

遼東的冬季漫長而寒冷,大雪可以連下數日不停。山林中食匱乏幾乎斷絕,許多野的兩眼直冒綠。別說一個人行走其間肯定會遭到攻擊,就是人多結伴也存在被襲擊的風險。因此旅人出門都是結隊而行。

阿濟格四人雖然有兵和馬匹,但面對這些野時也是不敢大意。歇息時幾人流放哨警戒,生怕有急眼的野撲過來。這其中最讓人頭疼和威脅最大的是狼群。這些傢伙不僅狡猾兇殘,而且極有耐心和毅力。

阿濟格幾人數了一下,自己周遭足足跟了四五十匹狼。這還不算半途離開和加的狼。它們現在還不敢靠近人,卻對幾人騎的馬匹很興趣。一路行來已經發生過兩次襲擊馬匹的況。雖然沒有得逞,但它們在逐步試探著幾人的底線和力。

為了讓阿濟格舒服些,三名後金兵在兩匹馬之間用毯子和繩子搭了一個簡易的擔架,這樣可以讓這位貝勒爺躺在上面免馬背上顛簸之苦。可這樣一來四人中就有一人沒有馬騎,只能有兩人共騎一匹馬。

四人頂著風雪在一眼不到頭的山林間艱難跋涉。他們不知道這一切完全是楊林一手策劃的,給他們預備的馬匹怎能是好馬匹?除了阿濟格那兩匹馬狀態能好些外,剩下的兩匹馬都是老馬,本就經不住長時間行走。而且阿濟格的傷需要不時的鬆綁和上藥,這就嚴重影響了行進速度。

四人第一天趕慢趕才走了不到三十里路。第二天走了十餘里阿濟格的傷再次崩裂,鮮流了一地,經過一番包紮後幾人不得不停下來宿營。跟在他們後面的狼群聞到了鮮的味道,被刺激的極為。圍著他們不斷的進行偵察擾,並有意識的逐步小包圍圈。

好在這三名後金兵的箭不錯,在殺了兩隻向馬匹發進攻的狼後才迫使狼群離的遠一些。

阿濟格幾人對尾隨在後面的狼群極為頭疼。若是放在平時還能輕鬆擺這些傢伙,可現在上有傷影響行能力。如果狼群發起強攻幾人未必能擋得住。唯一的辦法就是加快行進速度,越早到達見到努爾哈赤越好。

......

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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