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遼東從軍行》第二百二十三章 西夷教官(1)

作者:遼鷹·9個月前

如甲哨這月的軍餉整了幾兩銀子,就要派人從賬務到現銀逐一核查,看那個環節出了紕。是被人了、落了或是算錯了賬,總之一定要查清楚。

再如乙哨的糧食不夠吃了,就要派人重新核對糧食份量,看是什麼原因造的。然後還要想法彌補。

再有騎哨的戰馬生病了,就要派醫速去現場檢視是否為傳染病。如果不是就單獨用藥醫治;如果是就要排查已經染和可能染的戰馬,把它們單獨隔離開來。

總之凡是涉及到吃喝拉撒睡的事,都要由後勤人員負責管理。而其他兵用楊林的話講就是“訓練、訓練、再訓練”,不準幹別的事

其實在楊林沒有駐防靉以前,營中也沒有什麼詳細的分工。都是各自的哨、隊啥的負責這些事,不僅牽扯力也耗費了很多人力和力,效率也不高。

自楊林駐防靉逐漸穩定之後,他把後世軍中的一些管理方法借鑑過來。其中一點就是將戰鬥人員和後勤人員分開。明確職責和分工,誰幹什麼就是幹什麼,不能鬨鬨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主次。這樣平時倒是沒什麼,等到戰時就會有麻煩。所以必須要有秩序。

楊林在守孝期間要遵守各項約束,如不能娶親、飲酒、打獵、娛樂等,通俗的說除了悼念爹孃以外其他事一律不準幹。至於想繼續試驗怎麼製造皂這種事暫時就不用想了。凡是違反了這些規矩的人能被人用吐沫星子噴死,要是員會被追究責任甚至丟罷職。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事還是可以做的,例如研究皂。

又過了七八天,熊廷弼承諾的六門紅夷大炮和軍械資悉數運到靉。楊林得到訊息後極為高興,為防止途中發生意外親率五百銳出城三十里迎接。

此次負責運送這些資的依然是蓋州兵備道張春,他同時也兼任經略府推。運送資的車馬足有二三百輛之多,一眼去首尾難顧,陣勢極為壯觀。

張春與上次來相比廋了很多,臉上滿是疲憊之,鬍鬚都打綹了。服上也是滿是汙漬和風塵僕僕的氣息,甚至有的地方都被劃破襯來,可以看出來的路上他吃了很多辛苦。隨同他前來的還有一名太監和一名遼東都司府的人,以及十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都司府的人楊林認識,正是當初留守鎮江堡的把總孫通,他現在已經升為千總。看到楊林後微笑點了點頭。

張春直接道:“楊備,咱們又見面了,恭祝你打敗五千賊胡的進犯。此次我奉命押送紅夷大炮和一批資給你,上所擔干係重大。此地不是說話之,還請帶我們儘快進城接才好。”

楊林見張春沒介紹那太監和外國人是幹嘛的,也不好直接張問,便道:“歡迎張大人再次蒞臨靉,別的話不多說,就按大人所言咱們現在進城接。”

楊林對張春這人的印象非常不錯,暗中對熊廷弼選人、用人之能很是佩服。不過他對那名太監心存疑慮,暗道自己不過是小小的備也不是什麼封疆大吏,不會打了勝仗專門派個太監來監軍吧?要是個好說話的人還好商量,要是個拿腔作勢擺架子的傢伙,那麼今後自己領兵打仗可要多掣肘。這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城後雙方馬不停蹄即刻接。計有紅夷大炮六門,各種炮彈一千發;火槍、鳥銃等三百支,各種彈丸一萬發;布面甲、棉甲、罩甲等五百副;鐵盔、氈帽等五百頂;弓弩六百副,箭矢萬餘支;火藥五千斤;靉標營和經略標營三個月的軍餉和糧秣若干。

在搬運資時張春始終站在庫房門口盯著,生怕有什麼疏忽。楊林幾次勸他去休息也不肯,就是奉上茶水也不喝。他直言自己為押運主事,這些資關係靉全城安危不容有失,若是喝水會導致上茅廁離開崗位,自己是絕不會這樣做的。

這番話弄得楊林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便一直在旁陪著。直到資完全清點庫後張春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而這時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個時辰的時間。

張春一邊捶著痠疼的後腰一邊對楊林道:“楊備莫要怪我催的急。六天前我從瀋啟程時得到北邊來的訊息,逆酋努爾哈赤已平定葉赫起事率大軍南下寇邊。我怕此次押運資走訊息被他得知,若是被他中途攔截那可就麻煩了。這批資是經略大人煞費苦心四調集的。尤其這幾門紅夷大炮是朝廷花重金從西夷手裡買的,要是萬一落那些賊胡的手裡,恐將危及靉、鎮江等城安全。所以這一路上我是提心吊膽日夜兼程,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好在終於是送到你們手裡了,本這辛苦也是沒白吃。”

“張大人辛苦了,這幾門大炮和這批資來的真是太及時了。我代靉軍民向您表示謝,請標下一拜!”楊林說罷向張春跪地叩頭。

張春扶起楊林笑道:“楊備客氣了,這是本的職責所在。對了,方才這幾個時辰本忙著清點資來著,忘了給你介紹了。來來來,這位是宮裡來的王公公,此次前來靉是專門為聖上辦差。”

楊林忙上前深深施禮道:“靉楊林見過王公公,方才忙於接收資怠慢了公公,還請您恕罪!”

那太監一笑道:“楊備長的英俊威武果然是一表人才,年紀看著不大,可上散發的氣息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驍將,由此可知那些賊胡敗在你的手裡實屬不冤。”

楊林忙躬自謙道:“公公謬讚了,標下能打敗那些賊胡是陛下高瞻遠矚、運籌帷幄制定下必勝方略;又經經略大人信任有加、鼎力相助;再逢各路友軍捨生忘死、英勇戰,這才讓標下恰逢其時的了一把臉。其實若是沒有陛下的垂命人運送了無數資給靉,標下等赳赳武夫就是長了三頭六臂也打不過那些賊胡。”

王公公聽楊林在誇讚萬曆皇帝,兩眼笑的都快眯一條了,道:“這裡與京師隔著千里路你還念念不忘陛下的垂,楊備真是有心了。”

楊林依舊滿面謙恭的道:“陛下乃當世雄主,放眼天下無人可及。他老人家日理萬機,為了國家嘔心瀝、宵旰食。標下別的能耐沒有,但是在靉這一方水土保家衛國、除賊安民還是可以的。標下決不能因為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讓陛下勞心費神,否則還要我等幹什麼?”

“說的好!楊備,我猜陛下一定會知道你的忠心的。”王公公對楊林的回答很滿意。不管他這些話是否出自真心,但只要是誇讚吹捧皇上的,那麼自己就高興。回去後一定要為這小子在陛下面前言上幾句。

張春在一旁見楊林這樣說,就知道他是在說些場面話。便接茬道:“楊備忠心可鑑,陛下若是知道了一定會高興的。不過咱們還有兩位西夷來的客人我要介紹給你。

張春指著西夷人中為首的兩人道:“這兩位是來自西夷葡萄牙王國、不,應該是西班牙王國的火炮教,高個子的這位名阿爾弗雷多.貝克曼........貝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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