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無奈的搖搖頭笑道:“我這哥哥哎,真是膽大包天。那就再來兩炮讓他徹底過過癮!”
邢雲衢見狀大驚勸阻道:“萬萬不可!楊游擊,你和張大人在這些西夷兵面前已經為朝廷和大明爭了臉面,不必再以犯險了。否則真有個閃失無法向上面代!”
楊林點點頭看向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道:“二位,還需要我繼續演示嗎?”
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這是楊林在給自己臺階下,急忙道:“大人,您和張大人用湛的技能和膽量向我們展示了貴國軍人的素質,不用再繼續演示了。我們甚至覺得我們來到這裡倒有些多餘了。”
楊林擺手制止道:“二位要是這麼理解就狹隘了。你們來時我就說過,互相流總要好過故步自封。尤其是國與國之間更是如此。你們擊的方法與我的相比有些慢、不迅捷,但不能說明不好。咱們還是取長補短、共同提高吧。”
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回道:“尊敬的大人,您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來這裡上司給我們的任務不僅僅是教授火炮擊技和方法,還要教授火槍擊技和戰。所以我們願意把自己所會的傾囊相授。”
楊林回道:“嗯,這樣就更好了。有助於我計程車兵能更直觀的瞭解現在歐洲軍隊使用火的技、戰。不過要是有可能和時間的話,我倒是希你們能講講歐洲各國海軍的發展和戰況,讓他們開闊開闊眼界。畢竟在世界上海洋麵積最大,而海軍則是一個國家是否強大的顯著標志。”
阿爾弗雷多回道:“這一點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對您計程車兵講這些事的,並且不會有毫保留。”
楊林點點頭道:“這樣就更好了!讓我們把話題轉到這些大炮上,它們雖然威力強大,可作起來有些麻煩和笨重,尤其是炮架和炮之間沒有方向機,很影響瞄準。看來我又要設計方向機了。”
“方向機,那是什麼機械?”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問到。
“這個說也說不清楚,等我把它造出來後你們就知道了。”楊林說著一揮手道:“來,再拉一輛靶車過去,放到二里之外。我是第一次指揮紅夷大炮進行實彈擊,說實話,這種炮要比佛朗機炮好很多,用著上癮!”
這時張祝正駕車往回趕,等到了眾人面前他大呼小的說沒過癮,希再去牽引靶車一回。邢雲衢可不慣他的病,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說啥也不鬆手,反而說他為朝廷武不穩重,以犯險實在魯莽。
張祝也知道邢雲衢是好意,也就打著哈哈把場面圓了過去。他看楊林指揮炮兵打的過癮也想上去湊熱鬧,可他不會計算各種擊資料,只能看著大炮發出一陣哀嘆。不過他很快就起了火槍,嚷嚷著:“老子玩不了大炮,難道還玩不了這種小玩意兒嗎?老阿和老安,你倆不是槍炮教嗎,來,給哥哥上彈子兒我打兩槍玩兒玩兒........”
當通譯把話張祝的話說給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時,兩人哭笑不得的只能應承。
楊林接下來的幾天裡真的開始手設計紅夷大炮的方向機,同時也順帶設計控制俯仰角的高低機。至於準備製造皂的事只能向後放一放。因為現在的靉依然於隨時遭後金軍再次進犯的影下,軍務是第一位的。
楊林還給熊廷弼寫了信,對能經略大人把紅夷大炮優先裝備給靉標營表示謝。同時還介紹了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對培訓明軍炮手很是盡力,希可以延長他們在這裡的服務期限。
其實楊林希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長期留下來還有另一個想法,就是希從西班牙或是葡萄牙方面獲取土豆、玉米、辣椒等產自洲大陸農作的種子。
雖然這些農作的種子已經在大明的一些地方出現,但是因為水土、環境等原因,這些農作不是直接種植就可以達到後世那種產量的,普遍存在產量不高和水土不服的特點,得不到農民的認可。因此它們的種子需要進行改良,要適應在中國的生長環境。
楊林對這些農作的種子是勢在必得。要知道後世的東北三省可是產糧大戶,尤其是玉米、土豆、大豆等農作產量,在全國都是名列前茅的。
雖然歷史記載是西方傳教士們把這些農作種子帶到明朝的,但他認為西班牙做為大航海時代的民霸主,這些種子其軍方一定會有留存。軍人之間有些事比較好商量,總比那些暗藏心機的傳教士們要容易相的多。
楊林就是希過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做為中間紐帶,過他們向本國軍方弄到這些種子。甚至他還打算與西班牙海軍聯絡上,獲取西方先進軍艦的製造技。此時大明的造船技不能說落後,但“師夷長技以制夷”這句話到什麼時候都是管用的。
楊林不可能直接就對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說,你們幫我弄到這些農作的種子,然後我給你們多財。一是人家直接拒絕了以後這事就沒法提了;二是他們兩人軍銜不高這種事他們做不了主,需要逐級反映;三是雙方之間的關係還沒到位,人家憑啥幫你這個忙?所以他需要先與對方建立友誼和。
在生活上,楊林給葡萄牙兵按照兩人一組分配了住所,裡面按照葡萄牙國的習慣擺設生活用品和傢俱。飲食也是如此,並有專人照顧他們的日常起居。
楊林對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總是保持平易近人的樣子,給他們這位大人不是高高在上難以相的覺。在他的授意下,張魁武、馬勇等人每日流去找阿爾弗雷多這些人喝酒吃飯,然後再到院把各種房中、樂械、後世蒸桑拿、按等一系列的娛樂專案來一遍。
這些“娛樂專案”自然出自楊林之手。要知道他當初給院老鴇子出這些主意的時候,把這位久經風月的半老徐娘都弄得臉紅不已。暗道游擊大人年紀輕輕的懂得的真不啊,這些專案以前可是聞所未聞。
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這些葡萄牙兵在本國地位不比百姓高多,在等級森嚴的軍中更是如此。哪經歷過這種生活?簡直爽的不要不要的。他們認為在歐洲上層貴族的生活也比不上這裡。有些兵竟建議兩人找理由延長在這裡的培訓時間。
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兩人其實也是這麼想的。編造理由給上司寫信說明軍兵領悟力不強,學習起來很費勁兒。並且還編造生活條件艱苦的理由,說手下兵因此生病了拖累了培訓進度。本來預計三個月結束的培訓週期恐怕要再延長一倍的時間。
楊林當然也希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呆的時間長些,以方便他弄到玉米、土豆等種子。至於每日宴請這些葡萄牙兵,他是不可能參與其中的。因為阿爾弗雷多和安東尼奧與他的份地位差的太多,雙方在一起弄得氣氛尷尬,吃不好也玩不好。再說自己也沒時間去陪他們,這種事就讓張魁武、孫奎亮那些人去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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