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遼東從軍行》第二百三十二章 虜軍南下(1)

作者:遼鷹·9個月前

這件事對經略標營的也很大。雖然他們不是楊林的直屬手下,但也認識到了這位備大人的霹靂手段。

陳尚仁和王崇信兩人對楊林如此置逃兵很是佩服,因為自古軍中講究的就是“威信”二字,先要有威才能立信。楊林過這事再一次樹立了自己的威信。

威信從哪裡來?一是自己武藝高超,打起仗來先士卒不怕死;二是有勇有謀帶領大家總打勝仗,有好事大家一起分,有責任自己主承擔。這樣你說的話大家才能聽、才能服眾。如果僅是靠著自己的職來一直著大家,那麼大家上不說心裡也會不服。等到戰場上這種矛盾就會顯現,甚至會影響戰爭走向。

事後楊林才知道,這些逃兵以老鄉、親友關係為紐帶,形一個專門“吃白餉”的團伙,藉著當兵伍的機會佔了便宜就跑。他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麼幹了,可謂是慣犯。只不過沒人管這事,致使他們屢屢得手。

這些逃兵當初在瀋聽說靉比較不錯,便隨著難民來到這裡。藉著靉標營募兵的機會混到了隊伍當中。結果發現靉標營不僅訓練嚴格,軍紀也是極嚴,這讓他們簡直無法接。便暗中商量著等第一個月軍餉拿到手就跑。不料在此期間後金軍圍城聲勢浩大,這可把他們嚇壞了。好在他們也知道後金軍不撤圍他們也跑不出去,便著頭皮跟著隊伍去打仗。好在這場仗打勝了大家還獲得了不賞銀,一些人就改變了想法決定留下來好好當兵。

可大部分人還是按照事先想好的撈一把就走,要不後金軍再來小命就不保了。結果他們趁著夜間換哨的機會集逃跑。豈料楊林可不是尋常的明軍將領,他怎能容忍自己隊伍裡出現開小差的事?因此這些逃兵遭到了最嚴厲的懲罰,嚇得其他沒跑的人心裡慶幸不已,暗中也不知道多謝神明和菩薩的保佑了。

楊林為了防止隊伍中再次出現此類事,不僅追究了這些逃兵所屬伍長、什長、隊、哨等人責任,而且還在隊伍中重新底排查。每名兵都要如實稟報自己的籍貫、來自何地、家中況和營中是否有親友等況。他警告誰要是況不報,那麼一旦查出將嚴厲懲。同時按照後世的“政審”制度完善了募兵營的程式。重點對有過犯罪前科、逃兵經歷、不良嗜好的人一律不得招募。

標營大部分兵都是跟隨楊林一路征戰走來的老兵,在忠誠度上是信得過的。楊林的排查重點是從難民中招募來的那些新兵。很快,原先與那些逃兵是一夥的兵便主站了出來。他們知道躲不過去,便索檢討了自己的錯誤,並表示願意接懲罰。

楊林並沒有對這些兵進行懲罰,反而好言安他們。稱讚他們識大、明忠義是好漢子。對於他們的過往既往不咎,鼓勵他們安心服役爭取榮立戰功。這些兵被的無以復加,紛紛跪在地上表示不負大人所

陳尚仁和王崇信兩人對楊林理逃兵的手段很是欽佩,雖然手段嚴厲了些可畢竟“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軍隊要是沒有嚴格的紀律約束那還是軍隊嗎?因此他們也開始嚴厲整頓隊伍,一切都向靉標營看齊。

在此期間他們向熊廷弼寫了信,詳細稟報了自己和經略標營在靉協防的況。並請示經略標營是否還繼續待在靉。朝廷給的命令雖然是繼續協守靉,可自己這些人畢竟是經略大人的手下,這事必須要再請示一下。

熊廷弼很快回信,對經略標營在靉的表現很是滿意,不免誇獎了一番。然後又從全域的角度告訴陳尚仁和王崇信,他們還要繼續在靉呆上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要嚴格訓練隊伍不能鬆懈,服從楊林的指揮並搞好和友軍的關係,防止後金軍再度進犯。

陳尚仁和王崇信是實在人,他們遵循熊廷弼的話帶領隊伍嚴格訓練,為後金軍再次進犯做好準備。

三月上旬,楊林幾經試驗終於把方向機和高低機造了出來,併功安裝到了紅夷大炮上面。雖然增加了將近二百斤的重量,但是過實際作火炮的準確速並沒到不良影響,炮的靈活得到極大提高。

又過了幾天楊林正打算繼續皂的研製,熊廷弼派出的信使就到了,他們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虜軍南下了。

原來努爾哈赤於二月中旬徹底平定了葉赫部的叛,並不顧科爾沁蒙古三個貝子的反對,將為首的數十人斬首示眾,又將剩下的人分散打各旗。爾後親率數萬大軍由葉赫部南下寇邊,一路燒殺擄掠銳不可當。並且放出狠話來說此次就是要找楊林報仇,並要屠盡靉所有人。

熊廷弼給楊林的軍令是加固城防、整頓兵馬,隨時準備與其他軍迎擊後金軍。

楊林對此不敢怠慢,開啟輿圖測算敵我雙方的距離和實力對比。他知道熊廷弼手中的兵力數量在恢復,但質量上絕對比不過後金軍。如果與其發生野戰將遭巨大損失,這對剛穩定下來沒多久的遼東不是好事。努爾哈赤上說找自己報仇,但誰知道他這是不是聲東擊西的詭計?

楊林急忙給熊廷弼寫信,告知自己的建議和想法。他認為,現在後金軍主力在外征戰兩月早已疲憊,又逢其偏師在靉大敗,軍心士氣必大影響。努爾哈赤此時率軍南下也有振士氣、凝聚軍心之舉。以其作戰習慣,必會分出偏師四擄掠使我軍四應付陷疲憊,最後再被其聚而殲之。如果我軍此時被其所而牽制,則戰場主權易手將陷,再想奪回來就難了。

此時季節依然萬蕭瑟,敵軍補給應該消耗巨大。其南下也有擄掠補充之圖。因此以不變應萬變,各地軍“讓開大路、疏散人口、堅壁清野、互為響應”才是上策。

楊林還寫到,後金軍想要向廣寧、瀋、遼等大城發起進攻,就必先要解決以靉、鎮江為首的遼東南地區軍。否則其腹側將到嚴重威脅。與其在野外與後金軍主力戰,則不如利用惡劣的自然環境、再配合軍的襲擾逐步消耗對方的實力。因此作為遼東南屏障的靉將首當其中,自己願率軍固守靉與後金軍主力戰。利用時間和地理上的優勢,重演圍殲雅喇之戰的勝利。

楊林送走信使後即刻召集手下將領議事,將這一重要軍告知他們,同時安排各項守城諸事。

眾人聽聞努爾哈赤率主力大軍而來,一個個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興不已。他們認為殺敵立功的又到了。如果這次能擊敗努爾哈赤,那麼朝廷絕對會再次封賞自己。

也有人認為努爾哈赤此次來勢洶洶,誓報扈爾漢戰死之仇。即便靉標營兵強馬壯極有戰力,可對方兵力數倍於己方,憑城據守不一定能擋住其攻勢。莫不如暫避其鋒芒利用營和地利優勢與其周旋,以待其他各地援軍到來。

楊林認為這樣不妥。當初自己制定防策略時確實有利用營與敵軍打游擊戰這一點,但現在過上次防守靉況看,他高估了後金軍的戰力和戰鬥意志。更高估了他們的攻城方法和裝備。別看對方此次來犯人多,他堅信依託現有城防工事和裝備完全可以打退後金軍的進攻。

尤其是投石機、弩炮這些重型武,經過上次實戰證明它們能有效剋制後金軍。而且這次朝廷還給撥付了六門紅夷大炮,這些大炮的存在就是確保靉萬無一失的“定海神針”。在各方面都有利於自己的況下,棄城去與敵軍打游擊戰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還有最重要一點就是假如靉軍棄城進山之後,努爾哈赤在找不到靉標營的況下會繼續南下,那麼馬進忠駐守的鎮江和寬甸等堡就危險了。這樣就等於是在“坑隊友”。而堅守靉,鎮江等城堡就會在背後源源不斷的輸送兵力和資,就能與後金軍形相持狀態。

只要能將後金軍牽制在靉城下,那麼其他各地的援軍就有機會對其形合圍之勢,這一點努爾哈赤應該也清楚。所以這一仗,還是要死守靉與對方死磕到底。

耀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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