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表”簡單的講,就是在不同擊條件下的彈道引數。是炮兵實施準擊的重要依據。核心資料包括彈道基本諸元、修正諸元、散佈諸元三大類。
有了表,炮兵就可以依據資料調整擊角度、彈種、程等。可加速反應和短裝填時間。這是炮兵制和消滅敵軍最基本的條件。
楊林認為,後世蘇聯和中國都奉行“大炮兵主義”,是經過多次戰爭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那麼面對後金軍這樣重騎、重步混編以冷兵為主的軍隊,一支強大的野戰炮兵將是他們揮之不去的噩夢。
後來的漢孔有德的火炮部隊之所以能攻城拔寨所向披靡,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明朝這個對手後來已經不行了。沒法再組織一支相同的炮兵與他抗衡。如果他遇到楊林,那麼他的火炮部隊將遭遇至暗時刻。
因為楊林是以後世的標準和知識在鑄造火炮、訓練炮兵。而孔有德只是統領炮兵的將領,對火炮的使用和管理還停留在初始階段。所以兩人對炮兵的理解和戰略戰運用本就不在一個檔次,技差別也極為明顯。炮手的訓練水平更是天差地別。這就決定了制炮權的歸屬。
楊林要想打造一支強大的野戰炮兵,那麼編制“表”就刻不容緩。這需要大量的實驗資料。因為經濟條件和時間所限,他只能先編制“飛雷炮表”,其它火炮以後再說。因此他整日蹲在靶場,帶領工匠們反覆試驗。
例如一百步的距離炮筒需填藥多,炸藥包需要多重,殺傷半徑和效果如何。以及炮筒能連續幾次;在不同風力下,彈道有無偏差,散佈面有多大、如何修正等等。楊林都是親力親為詳細記錄在案。
鑄炮工匠們是第一次遇到楊林這樣嚴謹認真的大人,對他給予的各項指導和幫助,既到驚訝又佩服的五投地。再加上不錯的待遇,幹起活來個個都利索的不得了。
實驗證明,“飛雷炮”因為炮和炮口極大,散熱速度也快。清理炮膛也更容易。在預裝藥包的況下裝填速度甚至比正常火炮都快。在有效程可持續擊十餘次,可有效殺傷敵人的重甲步騎兵。
楊林對這個結果是滿意的。在這個時代製造“飛雷炮”不似後世那樣輕鬆簡便,但只要費些力氣也沒問題。與鑄炮的程式差不多,都是利用模製。只不過這玩意兒口徑太大,時間要費得多些。不過他還是下令在明年春節前,至要造出一百門“飛雷炮”以加強靉標營的火力強度。
繼設計出製造出“飛雷炮”後楊林信心大增。他還想再接再厲設計出新的火槍,例如燧發槍和後裝彈藥。
明朝燧發槍是由崇禎朝時期兵部右侍郎畢懋康,於崇禎八年(西元1635年)發明出來,稱“自生火銃”。其原理與西方燧發槍類似,甚至略有優勢。
而此時歐洲各國軍隊裝備的也都是火繩槍。燧發槍普遍裝備軍隊要等到眼下這個十七世紀末和十八世紀初。
例如英國,1688年決定全軍換裝燧發槍,但到1698年才完這個決定的60%;法國,1692年決定調整步兵連燧發槍比例,1704年才基本完換裝;普魯士和奧地利,1689年以後才在軍中逐步推廣燧發槍。
楊林苦於這個時代極為有限的工業技水平,以及燧發槍高昂的製造本。只能讓他把發明燧發槍的想法暫時擱置起來,等以後條件了再說。
楊林現在只能把目發在怎樣提高現有裝備水平上。鑑於靉標營裝備的火槍多是鳥銃和三眼銃。所以為了提高和發揮它們的優勢,主要是解決裝填過慢的問題,採取了最佳化火藥包的方式。
楊林對三眼銃並不是很喜歡,這玩意兒度和程太差了,裝填速度也比火繩槍長了一倍。雖然可以形彈幕打擊敵方陣勢,但是殺傷力實在一般。而且這玩意兒對騎兵相當不友好,在馬上發除了能壯聲勢以就別指度和殺傷力了。而且裝填也是大問題。
例如薩爾滸之戰中杜松部就裝備了大量三眼銃,可未對後金軍形火力優勢。無法制對方的弓手攢和步、騎兵的衝鋒勢頭。雖然其製造本僅是鳥銃的四分之一,但面對披甲率較高戰力較強的敵軍時真的很肋。
所以楊林下令淘汰掉三眼銃,將其裝備給民團或熔鑄掉。同時一邊向上面申請新的鳥銃進行換裝,一邊把現有的鳥銃全部進行升級改造。
楊林給鳥銃增加了後世步槍的槍托和槍綱(槍繩),使火槍手們的拒槍姿勢更加舒適,更符合人工程學,也更適合機。他還給鳥銃上安了準星和照門,以此增加度。他還統一火槍的口徑和彈丸的大小。避免出現彈裝不進去槍、槍打不出去彈的況出現。
這個時代明軍火繩槍的標準口徑是13-16毫米,槍管長度三尺至五尺不等(1米至1.5米)。
楊林記得火繩槍最佳的口徑是後世的14毫米,也就是4.5分(明制1寸等於10分)。槍管長度為二尺六寸(約87釐米)。這個口徑的火槍要是配上3錢鉛彈(約11.16克),可完平衡威力、程和後座力。有效程可達100步左右(約150米)。是最適合步兵使用的火槍。所以他下令凡是不在這個標準之的槍彈,全部回爐重造。如果還不能達到標準那就淘汰不要。
楊林還統一了火槍各零部件的規格,確保它們之間可以通用。以便快速修理槍械提高戰力及減後勤力。
另外為了增加破甲和守城能力,以及在野戰中制後金重步兵、重騎兵的衝鋒勢頭。楊林又下令將軍中一百五十餘支抬槍進行升級改造。他按照後世二戰期間蘇制PTRD-41(捷格加廖夫)14.5毫米反坦克槍的樣式,結合這個世紀戰場需求統一抬槍的口徑、長度和重量。
經楊林改造後的抬槍全長六尺(約2米),槍管長四尺(約1.25米),口徑5.5分(約18毫米)。重20斤左右,並安裝了準星和照門。為了便於機,槍上有提手和槍帶。其可發5錢鉛彈和霰彈。發鉛彈程約200步(約300米);霰彈程約60步(90米)。裝填速度平均為後世時間的一分鐘一發。
抬槍下有仿後世班用輕機槍的可摺疊式兩腳支架。不過長度要比輕機槍的腳架長很多,達到了兩尺半左右(約81釐米)。雖然沒有後世的彈簧可讓支架合在槍管下,但是楊林設計了兩個鐵鉤完解決這一問題。
抬槍為兩人一組,分正副手。副手負責觀察警戒、協助裝填和替換。擊時先放下腳架,正手蹲坐或半跪於地進行瞄準。槍與腳架接為鉚釘鉚制,其間有空隙沒有固定,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擊。
該槍殺傷力巨大,在有效程可一槍擊斃一頭健壯的年牤牛(公牛)。因此這種抬槍被人送了個綽號——“悶倒牛”,也有人稱其為“將軍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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