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變化戴明都看在了眼裡,他不明所以的順著我的目看過去,當然也看到了李默言左擁右抱的這一幕。
一箇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藉著酒勁兒嚷嚷著:“好侄子,今晚好好收拾這兩個小妖!”
李默言滿口答應著,手指還刮蹭了蹭孩子的臉蛋,“保證讓倆一起討饒。”
中年男人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那個被蹭了臉蛋的孩挽住了他的脖子,眼看就要親上去。
就在這時候我的視野一片黑暗,戴明捂住了我的眼睛,“別看!”
他捂得住我的眼睛,卻止不住我的眼淚。
我沒有看到李默言和夜總會孩的親吻,可是我聽得到們的對話。
“老公你好偏心,就親一個,人家也要。”
片刻安靜後,我聽到了孩子心滿意足的嗔。
眼淚從指中落,我的心在滴,卻不想讓他注意到我的存在,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老公,今晚是帶人家回家,還是……”孩詢問著李默言的意思。
“去酒店,家裡不太方便,你們懂得。”
我了多年的男人站在跟我一牆之隔的地方左擁右抱,被其他人一口一個老公著,現在他們還要去酒店開房。
他說過不喜歡夜場的應酬,可是我覺得他現在已經樂在其中了。
不然,客戶都走了,他沒必要繼續逢場作戲,為什麼還不快點回家見我呢?
我聽著他們之間令人面紅耳赤的笑話,那些他只對我說過的話,現在毫無保留的講給歡場上的孩聽。
我總是覺得在李默言眼中我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然而現在我才知道,我所引以為傲的特殊待遇,不過是我一廂願的想法。
我甚至在想,只要他願意,可以把曾經給我的一切,原封不的給別人。
三個人的言語非常骨,由始至終李默言都沒有注意到,我就在近看著他的一舉一。
如果他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該怎麼辦?
腦子裡浮現出他和別的人糾纏的場景,只是一瞬,我就眼前一黑,心悸的疼痛再次襲擊了我。
疼痛一次比一次厲害,我抓住心口,差點把自己給掐出來。
戴明一下子就抱住了我,不是輕擁,是那種的懷抱,我疼痛難忍一下子咬到了他的肩膀,自己本控制不住力度。
額頭的汗水進眼睛裡,火辣刺痛。頭腦清醒了一點後我不在想,我的到底是怎麼了?
這次疼痛比雲霄飛車上的更厲害,在戴明的臂彎中,我看到李默言摟著兩個孩坐上了一輛計程車,他們應該是打算換個地方延續夜晚的快樂。
我分不清究竟是心悸的疼,還是被他背叛的痛,只覺得心口好悶好難,淚水和汗水順著下沾了戴明一。
“我沒事了,放開我。”
此刻的我就算再愚鈍,也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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