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停房門口不敢進去,我害怕,我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戴明你別玩了,這裡是,阿言怎麼可能在這裡呢?”
我拼命的咧著傻笑,“你再開玩笑我就生氣了,阿言到底在哪裡?”
戴明移開了視線看著腳下,抓著我的手腕推開了停房的門。
白的線,白的牆,線刺的我雙眼好痛。福爾馬林的味道一個勁的往鼻子裡鑽。
我遲遲不敢掀開面前的白布,渾都凝固了一樣呆在那裡。
這不會是李默言!他不會死的!
“陸曉涵,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做什麼心理準備?我的男朋友只是在外地出差而已,需要做什麼心理準備?
我不停的搖頭,然而那層白布還是被戴明無的掀開了。
我看到了。
白布下面是一高度腐爛的,我只能依稀從形上看到李默言的影子。
我一把就抓住了戴明的領,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戴明,這本看不出來是誰,你憑什麼說這是阿言?你憑什麼,憑什麼啊……”
“在他的車子裡發現的,而且在隨錢包裡找到了阿言的證件……”
“他把車借給別人了,包包拿錯了不可以嗎?阿言不小心丟了,正好被他撿走了,一定是這樣……”
“陸曉涵你別這樣……”
在我緒失控的時候,工作人員給我一個袋子,說是死者的。
看到的時候我才嚐到了絕,我送給李默言的銀領帶夾,此刻正靜靜的躺在裝的袋子裡,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澤。
我想要拿走這些,但是工作人員說這些只能給家屬,然後問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只說跟他是男朋友,別的我都不要,我只想要回那個領帶夾,因為那是我們複合後,我送他的第一份禮,也是最後的一份。
“那不行,你不是家屬,這些東西不能給你。”工作人員拒絕了我的要求。
我沒有糾結下去,抱著最後一希問了一下死因。
“酒後駕車導致車速過快,在江邊直接衝破圍欄連人帶車都溺水了,因為是深夜,旁邊沒有目擊者,所以過了一週報了失蹤才被發現。”
工作人員說的很清楚,這是一場酒駕造的意外。
但是我本不相信,李默言這次出差是去朝地產的工地調查黑幕,和朝地產相關的慘劇,本沒有一件是意外!
“為什麼會這樣?他明明只是去出差,為什麼會……”
我的話還沒說完,心悸就發作了,這次比往常都厲害很多,我痛的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差點倒在地上的時候戴明接住了我。
“你忍著點,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戴明抱著我想要走的時候,我拼勁全力大喊了一聲不。








